便猛磕了三个响头:“是岑故对不起你们。”
直到此时,信王还是信任她的,看着额头上已经磕出血的苏岑故,满是心疼:“故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次,苏岑故没有再搭理他,而是看向魏景帝:“皇上,我要检举信王和信王妃是西夏的内应,之前私藏陈来福的桂嬷嬷就是信王妃身边的贴身嬷嬷。”
听到苏岑故这么说,信王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不敢相信她说出来的话:“故儿,你怎么能说这种胡话呢?”
“皇上,我所言绝无虚假,不信您可以问问驸马爷,当初是不是从桂嬷嬷的房间里搜出来的陈来福。只是我不明白,为何公主和驸马都要隐瞒此事!”
看着苏岑故信誓旦旦的模样,信王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苏岑故,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但是苏岑故根本不管信王,跪在地上几乎是爬到了魏景帝面前,哭的泪流满面:“皇上,我要告凤仪公主和驸马包庇信王和信王妃私通西夏,还望皇上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