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疼吗?”
不等百里言卿回答,苏沉鱼就说道:“肯定很疼。”
百里言卿拉住了苏沉鱼的手,将裤腿放下,不让苏沉鱼再看:“是很疼,但是想到熬过去,就能站在你身边,一点都不疼了。”
顺着苏沉鱼的手,百里言卿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苏沉鱼缓缓地伸出手搂住了百里言卿的腰身,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言卿,你以后不要喊我公主了。”
百里言卿揉着她的头发:“好。”
“你以后要是去西北,我也陪着你一起去。”
百里言卿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去西北?”
“我就是知道。”苏沉鱼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不是为了自己,是为百里言卿委屈,上一世,若非根本不会困在京城这一方狭小的天地。
等苏沉鱼的情绪稍微缓和下来,百里言卿才松开了她:“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知道信王妃医术如此厉害,她为何愿意帮我治腿?”
听百里言卿提到信王妃,苏沉鱼想起了自己送信王妃走的时候,跟她说的那些话,便娓娓向百里言卿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