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鲜明的对比。
苏睿安就像是抓住了苏沉鱼的小辫子一样:“姐姐,百里世子还没有说什么,你就这样护着他的护卫,未免也过于奇怪了吧?”
话音刚落,百里言卿自己转动轮椅,横在了苏沉鱼和苏睿安中间,他抬起头看向苏睿安:“今日,谁都不能动本世子身边的人!”
苏睿安被百里言卿吓到了,竟然往后退了两步。
“睿安刚才只是在开个玩笑,世子又何必当真呢?”魏景帝和皇后听到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
魏景帝瞪了一眼苏睿安,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他昨天刚收到战报,北戎那边局势紧张,西北边境还要靠镇国公守住,这个时候哪能再得罪百里言卿?
“臣与睿安公主并不相熟,公主还当自重!”百里言卿的这一句话,简直是将苏睿安的脸面踩在了地上。
苏睿安看向皇后,想要让皇后为自己出气,可是皇后只是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魏景帝看着苏沉鱼和百里言卿,方才二人同仇敌忾的模样,让他有些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他正想让苏沉鱼过来,就听到了女子刺耳的声音:“啊……有马蜂啊,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