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大宝了,只能拿那块消瘦的香皂打湿水,搓抹出泡泡,然后涂在他脸上。
青鹿举着匕首,小心的替他刮着,这是第二次替他刮胡子,比之前要得心应手些,没再不小心割破他的皮肤。
刮完胡子后,青鹿又拿剪刀顺便帮他剪了剪头发,原本那个锐利硬朗,极富野性魅力的池北野又回来了。
池北野看着青鹿那头纠结的头发,说:“梳子给我。”
青鹿把梳子拿给他,池北野站起身来,把她按坐到木墩上,然后拿着梳子轻轻的梳上她的头发。
木制的齿轻轻的刮在头皮上,将她缠在的头发根根分开,池北野的大手还不轻不重的按在她头皮的穴位上,感觉整个头变得轻盈舒缓起来,青鹿有些享受的半眯着眼。
突然,她觉得这样平淡的日子也并非不可。
反正,大抵是出不去了,现在没有了法则的胁迫,她们躲在这一隅,好好的度过这辈子。
也许死后,反而可以像荒荒他们一样,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