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大,大块头,别冲动啊!好疼的!”荒荒都吓得赶紧阻止。
小野:“对啊北野,再想想办法,你能忍受,青鹿怎么办,她可不像你皮糙肉厚的。”
池北野有些担忧的皱起了眉头,看向青鹿,“如果……这是最后的办法,答应我,一定不要害怕,我会很温柔的。”
即使知道为了保命必须做出这样的取舍,青鹿还是后背发凉,吓得手指都在颤抖。
那可是硬生生割下来一块肉啊……
青鹿开始疯狂的尝试各种办法。
放进温水里,不行。
用雪冻它,不行。
……
试了半天,青鹿彻底绝望了。
她拿出空间的麻醉剂,但是没有注射器。
“你等下割的时候,涂在刀上吧。”希望可以有用,青鹿脸色苍白,视死如归的说。
池北野点点头,拿出酒精,又拉过青鹿的胳膊,“我先给你消毒,你忍着点。”
青鹿点点,死死的闭上了眼睛。
酒精淋下来的时候,只感觉凉凉的,没有疼痛,但随即这种凉好像钻进了肉里。
紧接着,一股酸酸胀胀的感觉在胳膊上产生。
青鹿咬着牙问:“你,你割掉了没有?”
“别怕,你睁开眼睛吧。”池北野语气轻松的说。
“不,我不敢!”她绝对不能直视自己的肉被割下来。
池北野笑了一下,“酒精对它有反应,不用割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