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的。”
姜则深道:“好,她有点醉了。”说着就打开车门,护在她腰间的手松开。
贺屿的视线也收了回来,下意识的护住东倒西歪的宋舒沅。
一直把她抱回车上贺屿才给他道谢:“多谢照顾,今天麻烦你了。”
姜则深摆手示意没事:“回去喂她喝点蜂蜜水吧,不然明天该难受了。”
贺屿笑了笑:“姜先生对阿沅很关心。”
“我们是同事,而且,”他喉结上下动了动:“舒沅很优秀。”
都是男人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清,贺屿抬眸看他一眼,姜则深敏锐的在他身上看到些攻击感。
这种感觉和裴向黎的还不一样,裴向黎的嫉妒不加掩饰,让人觉得好笑。
但贺屿不一样,有种虽然客气,但我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的傲气,似乎宋舒沅早就成了他的私人物品,其余人不要妄想染指。
姜则深没再说什么,扭头上了车。
贺屿看着车子远去,神色淡然,直到看不见影才收回目光。
他倚在车前盖上点了支烟抽上,月光影影绰绰,烟头忽明忽暗,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有种隐淡又诱惑的观感。
抽完一根他没着急上车,先去后座看了看宋舒沅。
她睡的挺好,因为喝醉脸上散着红晕,偶尔伸出舌头来舔下嘴唇,呼吸都带着酒精的暧昧感。
贺屿伸出手摸摸她的脸,指尖很凉,宋舒沅有些抗拒,嘴里哼了几声:“凉,别碰我”
凉,这会知道凉了,刚刚姜则深的手可一直放在她腰上的,还动手动脚的上手摸。
贺屿也上了后座,“砰”的关上车门,找准位置就亲了下去。
这吻带着情绪,唇瓣相触,他几乎要被宋舒沅的香味蛊惑了,想更近一步宋舒沅却不给他机会,红唇紧闭,手还一直推着身上的人。
贺屿怎么肯放过她,张嘴咬了口她的下唇,宋舒沅吃疼,一声惊呼给了他可乘之机。
舌尖微凉,贪婪的攫取着她的美好。
宋舒沅睡的好好的被人弄醒觉得烦躁极了,一个劲的挣扎,不住的摇头想呼吸。
贺屿皱眉,一手扶住她脑袋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亲的她几乎要窒息,直到手机响了才停下来。
打电话的是麦冬,问有没有接到宋舒沅。
贺屿气息不稳,先大口呼吸了一下才说:“嗯,她在车上,别担心了。”
麦冬问:“她喝醉了吗?”
“是。”
对面顿了顿才说:“别趁她喝醉了欺负人,有些事慢慢来,舒沅有阴影,你得照顾她的感受。”
贺屿蹙眉,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阴影,什么意思?”
麦冬却没打算告诉他,随便敷衍两句:“没什么,记得让她喝点水,然后洗个澡,别欺负她。”
贺屿也没逼问,有些事听宋舒沅亲口说出来也好,至于欺负,他怎么敢,就怕第二天宋舒沅醒酒了直接和他绝交,那简直得不偿失。
给她整理好衣服贺屿进了驾驶位,开车回了宋舒沅的家。
她还在睡着,嘴唇有些红肿,鲜嫩红润,外套滑下去露出半个肩膀,看的贺屿喉头一干,披上外套抱她进了家。
宋舒沅很配合,大约是走了一天很累了,进了家把高跟鞋一蹬,挣扎着下来回了卧室。
贺屿没去管她,先准备了点热水,然后去冰箱里拿出自己过年时买的蜂蜜,给她冲了满满一杯。
等稍微凉点才进了卧室。
她趴在床上,衣服没脱,被子盖的歪歪扭扭,半个小腿还露在外面,正睡的香甜。
贺屿啧啧两声,礼服是紧身款的,穿着走路就够难受的了,她也能睡得下去。
将杯子放下贺屿准备给她脱衣服,刚把她抱起来就看到宋舒沅睁开了眼。
眼神清冷淡薄,看到这熟悉的目光贺屿还以为她是醒酒了,立刻松开了环在腰间的胳膊。
可宋舒沅没有反应,闭了闭眼又睁开,双眸又迷离懵懂起来,茫然的看着贺屿:“姜则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