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连自己家都守不住?只能被男人抛弃。”
宋舒沅双眸清冷,凉的没有一丝温度。“注意措辞,那是我扔掉不要的 被抛弃这词到不了我头上。”
“既然是扔掉不要的当时为什么要逃走?”她笑了几声:“吕总没说错,舒沅小时候就嘴硬的很,到现在了都没变,有些话你只能骗骗自己。”
宋舒沅的神色刹那间变了色,她指甲紧掐着手心才没让自己失控:“你还真是悠闲,看来被罚的还不够。”
“怕什么,吕总大方的很,这点钱不过是毛毛雨,对了”她眸色一转,声音越发娇媚:“听说宋知秋阿姨在洛桑定居了,开春时我要去那拍剧,到时候我去拜访一下她。”
宋舒沅冷笑“赵云颂,说这话不嫌恶心吗?”
“这有什么恶心的,我是想请教宋阿姨,到底用了什么好手段迷惑住了吕总,这么多年了还对她念念不忘,以至于做梦喊的都是她的名字。”
宋舒沅走近几步,眯起眼睛看她:“我可以告诉你,吕廷文最讨厌愚蠢的女人,爱耍小聪明的人更是厌恶,不过既然是花瓶,床笫上听话些就好了。”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外界传闻都是真的?宋氏母女轮流侍奉吕总,啧啧,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做了影后,代价不小。 ”
如果这是事实,宋舒沅大概会恼羞成怒的甩她一巴掌,可这是莫须有的诋毁,她连回怼的兴趣都没有,只是面带讥讽的看着面前的人:“还有吗?”
赵云颂被她眼里的鄙夷刺痛,一时间有些口不择言:“宋舒沅,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都是靠男人,你比我强到哪里了?和自己母亲共享一个男人,比我还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