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痕,如折叉股。
申挂一起承转合收,全神贯注,顿时纸面上四个大字:“念兹在兹”。
孤蓬自振,惊沙坐飞!
杨嘟嘟凑过来,本来是要看笑话,却被眼前所见震惊了。
这个申挂一居然短时间内有这个成就,写出来的字,直追魏晋,俯瞰唐宋!
凡人写字,就是墨迹的堆砌,方家称之为墨猪,再看申挂一的字,通篇大地阳春之意澎湃起伏,槁木死灰之气一丝不挂,虽结字方面差点意思,却不伤大雅,这幅作品,要是在懂行的人,至少出价十几万!
但懂行的人毕竟不多,身边就有一位,就是杨德发。
杨德发一脸并不意外的样子,他点点头,礼貌性地一顿猛夸,鼓励申挂一继续努力,但他明显没有被打动,甚至指着其中几笔,就像老师教学生一样, 对申挂一进行了指导。
申挂一嗯嗯点头,很是虚心。
杨嘟嘟忽然将那幅字卷了起来,看了申挂一一眼道:“你让我爸爸教你,收学费的!”
杨德发大笑道:“嘟嘟,你不要这样说嘛,我和小友不过切磋切磋,教学相长嘛!”
杨嘟嘟心说,你可拉倒吧,你那点水平,够不上申挂一的一个脚趾头,懒得拆穿你。
临走,杨德发再次叮嘱申挂一:“小友,不要爽约呦,我在个展上等你!”
申挂一道谢,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