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性端庄,可堪大任,我准备将杨家都交给杨嘟嘟打理。你为杨嘟嘟做了那么多的事,肯定也存了一片心。既然如此,老夫作为大家长,很高兴能看到你们二人结合。如果事情就这么成了,你身后有怀特先生,杨嘟嘟身后有杨家,门当户对,强强联合,未来必然大有可为。至于你们做空杨家的举动,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们获利的部分,就当做杨家提前为嘟嘟准备的部分彩礼吧。”
杨定庵一番话一出,众人有的恍然大悟,有的捶胸顿足,有的则赞叹杨定庵果然不愧是老奸巨猾的商界老狐狸。
一个你死我活的商业互吞事件,谈笑间居然成了一个家庭内部矛盾,要不是千年修炼的老狐狸,还有谁!
大家将目光都聚焦在魏理逊身上。
魏理逊却如坐针毡,表情非常精彩。
他也确实想过,等回国之后和杨嘟嘟在一起,靠着杨嘟嘟杨家千金大小姐的招牌和他自己的聪明才能,在金城过着人上之人的生活。
更不要说,杨定庵作为杨家的绝对话事人,明确表态要将整个杨家交到杨嘟嘟手里了。
但此刻,他却犹豫了。
尤其是看到杨嘟嘟穿着白色狐狸皮的外套,内心忽然涌起巨大的羞辱感。
他想到祖奶奶对他的叮嘱,下意识也认真考虑过和杨嘟嘟走到一起,安分守己一辈子守护她,但他终于发现,他无法接受自己人生被限制的任何可能。
后来,乃至于一想到他祖奶奶说过的话,就压抑到喘不过气来,将之与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受制于人的感觉联系起来。
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发誓再也不受任何人摆布。
而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他要将杨嘟嘟死死控制住,时机一旦成熟便搞到手,然后再无情抛弃践踏。
就在魏理逊内心波澜起伏之时,詹姆斯忽然问道:“ERick,你和杨小姐有婚约了?那杰西卡!哦,耶稣,这不是真的!”
魏理逊急于打断詹姆斯的怀疑,忽然被杨家羞辱了一般,大声道:“杨家这是要搞什么?打不过就拉拢我们?哈哈,真是可笑!你们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和杨嘟嘟是认识,但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可能!无论她为我做过多少,但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花痴,一个蠢货!”
杨嘟嘟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魏理逊亲口说出他们之间没有可能,她巴不得这样,但魏理逊说出来的那一刻,她还是会很失望,很伤心。
而且,他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然贬低自己,说自己是个花痴和蠢货!
那一刻,杨嘟嘟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站在魏理逊的角度,这样做却是他必然会走的一步,他不能失去国际投行这棵大树。
无论是杰西卡还是杨嘟嘟,都是他魏理逊眼里有利用价值的棋子,谁也不是谁的谁,只有利用中和利用价值丧尽的阶段不同而已。
当他必须在杰西卡和杨嘟嘟之间做出选择,他选择杰西卡,因为杰西卡目前更有价值。
杨定庵忽然暴怒道:“魏先生,你简直是衣冠禽兽有辱斯文?杨嘟嘟为你付出了多少,你难道都可以无视?老夫我不经常过问孩子们的事,但家里的风吹草动,我无不看在眼里。嘟嘟这么好的孩子,各方面都无可挑剔,为你付出那么多,等你好几年,你居然这样对她?魏先生,你还自视甚高,难道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东西,你就是一个卖主求荣的走狗!”
杨定庵这么气定神闲的一个人,居然也口吐芬芳。
魏理逊看到包括杨定庵在内的杨家人都是被玩弄的样子,一脸得意,他一点都不着急,他现在有的是筹码。
“杨老先生,你这身体情况,就不要动怒了。知道的说你是自己气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碰瓷,就不好了!”
魏理逊说完,抖着双肩冷笑。
“老夫不会死,老夫不会败给你们任何一个!”
杨定庵拐棍敲打着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杨老先生,你说错了,是个人都会死的,不过有些人死的难看,有的人死的体面。比如你老先生,临终的时候还眼睁睁看着自己一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水,是有点惨。哈哈哈!”
魏理逊一番话,咬言咂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进了杨定庵的心脏。
杨嘟嘟怒道:“魏理逊,你不要太过分了!”
魏理逊冷眼盯着杨嘟嘟道:“过分!更过分的还有呢!杨定庵,你可知道我们靠谁才能取得这样的成果吗?杨嘟嘟,这部分内容非常精彩,不如你来告诉他们。”
杨嘟嘟浑身打着寒颤,恨不能上去掐死魏理逊。
大家看看魏理逊,又看看杨嘟嘟,不知还有什么更残酷的真相。
“杨定庵,你孙子说的不错,你就是一个老糊涂。实话告诉你把,帮助我们做空杨氏的,不是别人,正是你的乖孙女杨嘟嘟!可怜你还蒙在鼓里,一直维护她,不是老糊涂是什么?你还说想活下去,永远赢下去,我看都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