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人了,所以才对犬子痛下重手。但现在已经解开了误会,还望上仙高抬贵手,放了犬子。”
“他还要打雷劈我,要不是我机灵,坟头草都开始萌芽了。这个怎么说?”
“上仙,我今天来是商量这件事,不是来争论的,犬子确实不该对你下手,但还请你念在他年龄小,不懂事,我希望一切都有商量余地。”
“你知道我如果那时候就死,会是什么结果吗?我老婆会被你儿子以三世之前的婚盟为由,夺取她在阳间的寿命,香消玉殒。而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曾经有个叫申挂一的人是杨嘟嘟的老公,我辛辛苦苦也没名分,对我是多大伤害,你知道吗?你现在是想起我了,为什么不管教你儿子,让他知道什么是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们仗着自己有实力,就可以蔑视 一切下界生物,视之为随时可以牺牲的蝼蚁对吧?你儿子之所以做出那种行径,至少有你们这些所谓高高在上之人的熏陶吧。”
申挂一才不惯着这帮修仙人,上去就是挖脸、刨祖坟。
“上仙,你好像不是很宽容?”
“不,你错了,我很宽容,这也和宽容不宽容没关系。你儿子已经闯进了吾凡人之阵,一旦进入吾阵,必须有个结果,而这个结果从开始他闯入进来,就注定了。”
“那就是没得谈了?”
仙女顿时忿詈之声形于辞色,和刚才的温文尔雅,雍容华贵判若两人,就是称呼也懒得带了。
申挂一嘴角一勾,这才是你本来面貌嘛,装的多累呀。
“没得谈,又如何?”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仙女就动手了,金芒忽然炽烈百倍,散发出恐怖的威压,似乎空间都在颤抖碎裂。
申挂一叫了一声:“你是渡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