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盯着狐狸皮,真可惜了狐仙的千年修行,今朝一旦丧于人手,没有一丝预兆。
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柳士旷了?
常言道,兔死狐悲,还有兔死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嗯,不错,毛色就是很光鲜。挂,挂衣柜里。”
申挂一略看一眼,指了指衣柜。
他想起杨嘟嘟的话,衣柜还是要用起来的。
柳士旷刚把狐狸皮挂好,系在他腰间的红绳就忽然动了,一道金芒快速从一端激射而出。
柳士旷脑海中亡魂四起,浑身不受控制,整个人极速变小,然后在空中转圈。
估计又是十几万圈的盘旋,然后浑身裹上一层坚硬的金色包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祖爷爷,你说话不算数的吗?我戴罪立功了呀!你停下!”
一道声嘶力竭的控诉在空中响起,柳士旷太不甘心,还真被他给猜中了,申挂一绝对是那种兔死狗烹的主,指望他说到做到,我呸了!
“我顶多保证不煮你,还不行吗?要啥自行车!”
申挂一见火候差不多了,伸手向上一抓,金蛋恢复了原状,拿在手里,依旧莹润可爱。
“小伙子很不错,金丹修为巅峰圆满,有出息。我老婆修仙,以后肯定用得着,其实我也不缺这一口。唉,你别动了,再动,我加宵夜!”
金蛋拼命挣扎一番,被申挂一威胁一番,果然再也不敢动。
申挂一就是个宠妻狂魔,狐狸皮留给自己老婆,金蛋也留给老婆,什么都是他老婆的,他心里只有他老婆。
在他那里,什么仁义道德,什么君子之道,都不存在!
柳士旷呜呜咽咽哭了起来,满心意难平。
早知道命苦成这样,我修仙修个锤子!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现在才知道,是早起的虫子被鸟吃!
这修仙一途,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