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跑下去了。
“其实,路生不是她的名字。”许毅突然说道,福满儿疑惑的看着她,可是大家不都叫她路生吗?
许毅朝她解释道,大家叫她路生,是因为当年她娘生她的时候正在地里干活,干到一半就发作了,连家都没到,就在路边,用几块破布一盖,孩子就这么出生了。
这样生出来的孩子就叫路生,大家都觉得这不吉利,甚至路生的奶奶觉得丢人现眼,对这个儿媳妇百般挑刺。
路生的爹受不了别人指指点点的,出去两三年了,音讯全无,而路生母女俩也被赶了出来,就住在离山脚最近的屋子里。
“那姐姐的娘呢?”附近这一片她都跑熟了,人都见过了,唯独路生的娘,她从来没有见过。
“在家吧。”他也是无意间听大人们说起过,这母女两人,是靠路生在撑着。
看福满儿还想接着问,许毅带着人就往山下走,再问就没完没了了。
“哥哥,兔子。”福满儿被拉着走,回头看了一眼放在石头边的兔子。
“放那儿吧。”
会有人拿的,就当他今天去晚了,赔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