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说,“六子,晌午你跑一趟告诉那些货栈的掌柜,别人我不管,我的人干活了就要给钱。你问他们,是他们主动给,还是要我去要!”
“知道了!”六子点头,然后指着前头一处低矮的房子,“就是那家..........去年三月,周大生的娘舅来他这里落脚,他这娘舅也不外出找活,整日里东家窜西家,满嘴什么神呀佛呀,这辈子受苦来世人上人之类的胡话!”
“走!”张二郎说了一声,径直带人过去。
自从郭元善交给他任务之后,他就带着心腹的手下马不停蹄的在外城这片鱼龙混杂之地查了起来。
一查,还真查出些线索,抓了些人。
而眼前,即将抓的这人,是被许多人同时招认的主犯。
这人,在外城私下传播白莲教。
茅草屋里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灯火。
外边的张二郎摆摆手,一个汉子走到门前,手中的匕首顺着门缝插进去,然后微微一推。那扇木门,无声的打开。
里面的人,似乎被涌入的寒风吹醒,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
“谁........”
紧接着,妇人的尖叫突然响起。
“啊!”
数个汉子手持匕首进入,马上控制住里面的人。
长街上,许多人狐疑的看过来。
六子站在张二郎身侧,“二郎办事,不该看的别看!”
瞬间,长街上那些狐疑好奇的目光全部消失。
张二郎弯着腰,进了屋子。
狼一样的目光,在那些惊恐的面上掠过。
“二郎,这就是周大生!”
周大生三十多岁,被匕首架着脖颈动弹不得。
张二郎没有第一时间跟他说话,而是扫扫屋里,发现旁边的桌子上,还有昨日晚饭的残渣。
“呵,伙食不错,还有肉!”
张二郎轻蔑的笑笑,“你娘亲呢?”
“我............”
周大生犹豫不决,话没说完就听噗嗤一身。原来是一把匕首已经扎进他的大腿,鲜血长流。而这时,他才大声惨叫起来。
“啊!”
“闭嘴!”六子大喝一声,看看周大生身边的婆娘,“来人,把这娘们拉出去,送到妓寨里给兄弟们快活!”
“当家的!当家的!”那妇人开始尖叫。
几个汉子扯着她的手臂,就把她从被窝拽出来,春光一片。
“当家的?当家的?”见周大生低着头捂着伤口不说话,那妇人嚎叫着开口,“各位好汉!各位爷!他娘舅昨晚去了老君庙,一夜没回!”
“你闭嘴!”周大生怒骂,“臭娘们!”
噗嗤,又是一刀扎进去。
周大生的惨叫中,张二郎看着那妇人,“你确定在老君庙!”
“是是!”女妇人喊道,“昨天刚吃了晚饭,老君庙那边的庙祝就亲自来寻他,然后一块走了!”
张二郎想想,“都抓起来,堵住嘴!”然后,一挥手,“老君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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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凌晨在广园快速被小货车追尾,现在只有一只手好使,大家见谅哈。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