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早!”
“快起来!咱爷孙还弄这些做啥!”老爷子大笑,“咱不是说了嘛,国事繁忙,不用每天都过来给咱磕头。”说着,对旁边人说道,“还愣着干啥,赶紧给皇上搬凳子。”
朱允熥坐在老爷子对面,见老爷子脸色有些发暗,关切的问道,“皇爷爷,孙儿看您脸色不好,可是身子有恙?”说着,目光转向朴不成,“皇爷爷昨晚上睡得如何?太医看过了没有?”
老爷子不等朴不成开口,已经笑道,“无妨的,这岁数了猫一天狗一天儿的,睡得晚第二天就没精神!”说着,伸手摸摸朱允熥身上的龙袍,“咋穿这个色的衣裳?看着老气!”
“孙儿脸嫩,不好再穿那些少兴的衣裳!”朱允熥笑笑,拉着老爷子的手,“皇爷爷,不是孙儿唠叨。孙儿知道您老要强,可身子上的事逞强不得呀!”
“哪里不舒服赶紧看太医,或者传席老道进宫。小病赶紧看,不能拖成大病。”
“您老可是孙儿和大明的主心骨呢,您老不是说,还要再多活十几年,看着小福儿出嫁,看着六斤成亲呢吗?”
老爷子慵懒的斜靠着,大手被孙儿的手拉住,脸上满是祥和的微笑。
阳光悄悄的进来,照在他们爷俩的身上,也落在他们爷俩黑白两色泾渭分明的头发上。
朴不成只觉得鼻子一酸,忍不住别过头。
这样的家长里短,见一次就少一次咯!
“您别犟,要听话!”朱允熥像是哄小孩一样,“您的身子可不单是您的呀!”
“不是咱的是谁的?”老爷子笑道。
“是孙儿的,是六斤的,是整个大明的!”朱允熥微微轻晃老爷子的手掌,“您得硬硬朗朗的!”
“哈哈!”老爷子舒心的大笑起来,转头看朴不成,“看看,看看咱大孙这张嘴哟。咱朱家几辈子人,都生不出这张巧嘴来。从小就会说话,把人唬得哟!就你这股虚头八脑的,会哄人的劲儿呀,咱要是不让你当皇帝,祖宗都不答应!”
“你看咱,这辈子年轻时候婆娘管着,到老了儿孙还哄着。看着是暖心。其实呢,这臭小子就拿咱当老小孩糊弄。”随即,老爷子一拍脑门,“咱说这些干啥,你这没卵子的,体会不到!”
说着,老爷子挥挥手,“老朴,赶紧传膳,让皇上在咱这吃!”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