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缝隙,不住的萦绕出来。尤其是小全小五两人,身影完全被浓烟包裹住。
几人赶紧仓惶的逃出厨房,大口的呼吸着外边的新鲜空气。
“我怎么觉得有些头晕呢?”小全大口的喘息着说道。
小五靠在墙上,“我想吐!”
毛骧皱眉,看看老翁,“给他们解了迷魂弹的毒!”
迷魂弹顾名思义就是迷魂,是这老翁的独家秘方,闻到的人头晕目眩双脚发软,轻者又呕又吐,重者神志不清。
老翁抓抓胡子,“也不用解药,用清水淋头即可!”
“这院子里哪有水?”毛骧白他一眼。
“呕!”
这时,小全小五已经忍不住开始呕吐起来,且两腿发软。
“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屙尿用布蘸湿了捂住口鼻!”老翁低声道。
“你个老鸡巴登!”小全小五有气无力的骂道。
毛骧看看他俩,“别骂了,尿吧!”
“我尿不出来!”小全看看小五,“你来?”
小五也看看小全,“草,我也尿不出来!”
然后他俩看着毛骧,毛骧看着老翁。
老翁后退一步,“我上岁数了,尿黄!”
终于,似乎是扛不住毛骧的眼神,老翁不情不愿的背对他们,悉悉索索的掏出......
哗啦啦,哗啦啦.......哗哗,啦啦。
“你不是尿黄,你是尿少!”小全说道,“哎,看着点,别尿鞋上!”
小五瞅两眼,“尿无力啊!”
老翁提好衣服,手里拿着一块湿润的布,忽然又有些犯难。
小全和小五都中毒了,可这块布就只够一个人的。
“等会还要从灶台上下去,里面的烟更多,若是口鼻没尿布,咱们..........”老翁欲言又止,“我老了,尿少!”
毛骧叹口气,无奈的看看夜空,“若是早十年,我非撕了你们三个!”说着,用小刀割下一块布,然后面对墙角,背对众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