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基本上没什么人住的大车店,就是他的大本营。即便他现在已经发了财,可还是以前那副穷苦的打扮。
更难得的是,他这个人不嚣张。
要知道他手中的生意无论是哪一样,都不是空口白牙就可以拿下的。他杀的人只会比黑金刚多,但他的话却比黑金刚少。
张二郎听了郭元善的话,面无表情的俯首,“您是大人,小人是小人。大人面前,没有小人的座位!”
郭元善满意的点头,“这么多年,就是这份谦恭让本官觉得你还是个人,还愿意高看你一眼,许多事不和你计较!”说着,指下了面前的瘸腿椅子,“坐!”
张二郎没废话,谢过坐下。
他虽然瘦,虽然看着穷,可坐在那儿却比许多人都端正。
“有事找你!”郭元善把自己凳子拉近些。
张二郎低着头,没有看对方的眼睛,淡淡的说道,“大人可是有了难处?”说着,破天荒的说出一串话来,“若是有破不了的杀人案,小人这倒是有个杂碎可以顶罪。”
“若是城里谁家丢了东西,小人可以帮着找!”
“若是丢了孩子,被绑了女眷,小人亲自带人去寻!”
“若是朝廷要民夫,小人这边帮着说话。不过,若要民夫,总不好让人白干活。须给些钱财出来,大人放心,小人这里从不克扣!”
“都不是!”郭元善摆手,忽然一笑,“听说你最近找了个先生,教你认字?”
张二郎抬头,面露微笑,“总不好当一辈子睁眼瞎,小人快有孩子了。小人想,无论是男娃还是女娃,都要小人这当爹的来给起名儿!”
“到时候,我可以帮你起名!”郭元善笑道。
猛地,张二郎抬头,看着郭元善的眼,“谢大人!”
郭元善一笑,手指蘸着水,在坑洼不平的桌子上写字,一边写一边道,“我找这个!”
水渍在桌面留下痕迹,虽转瞬即逝但却让张二郎看得真切,“白莲教!”
张二郎的眼睛,没有任何波澜。
“你知道这个吧?”郭元善点点已经干涸的字迹。
“不是好东西!”张二郎道。
“难得你出身寒微却心怀正气!”郭元善再赞一声,“外城很多穷苦人,白莲教最喜欢这些愚........贫苦人!”说着,顿顿,“所以,我要你留心!”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