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马上后撤,小五道,“以前跟着您,啥都不用愁啊!”
“是您不要我们的呀!”小全再次蹲下。
“我........”一口气直接堵住毛骧,往事刹那间涌上心头百感交集,所有的情绪只化作一口气,徐徐吐出,叹息道,“草.....”
随后他看看两人,摇摇头,“别跟我这演戏!”说着,指指猪圈里几头黑猪,“你们哥俩一个耍钱一个玩娘们还要吃喝玩乐,养猪那点钱够吗?再说了,你俩什么身份?旁人能让你们赊账?”
“这不是老手艺没丢吗?”小五说道,“还能干点脏活?”
毛骧眼睛一斜,“给谁?”
小全马上道,“您别生气别瞪眼,兄弟们知道啥能干啥啥不能干!”
“城里有个混混头儿,叫黑金刚!”小五说道。
“他和其他的混混们总是死磕!”小全接口。
“就是为了赌馆,妓寨啊。码头上卸货,私盐之类的争斗!”小五道,“隔三岔五就闹出人命!”
小全笑笑,“我们哥俩就帮他们处理尸首!”说着,笑道,“老办法,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谁也找不着!”
毛骧皱眉,“人家既然是亡命徒,自己不会处理尸首?”
“您不是不知道我们哥俩的鼻子,灵着呢!”小五笑道,“暗地里盯着他们,兹要他们在哪挖坑埋尸,第二天我们哥俩准保能找着!”
小全也笑道,“然后刨出来,半夜放在他们地盘里。嘿嘿,吓他们一身白毛汗!”
“所以呀,这事就我们哥俩给揽了,赚多赚少的,能赚个饭钱不是?我们也知道丢人,可谁叫我们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别扯淡!”说着,毛骧的耳朵马上立起来。
与此同时,小全小五嗖的窜到门口,一人持着粪叉在前,一人抄起斧头在后。
毛骧直接隐到墙角,眯着眼睛好似呼吸都屏住。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