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上磕了许多头,皇上听说您身子好,也跟着高兴呢!”
“回头俺做几身衣裳,你给皇上送去!”
“娘,皇上是天子,什么没有!”
“俺的针脚好着哩!”侯母有些气结,在她看来若不这样,仿佛就无法表达对皇帝的感激之心。
想了想,靠近儿子一些,开口道,“儿啊,恁现在是真出息了!”
“俺路过济南府的时候,人家知府带着媳妇亲自出来迎俺。直接把俺迎到人家的家里,人家媳妇还亲手给俺做饭,给俺慌的哟!”
侯庸就默默笑着,听着母亲说话,没有出声。
“济南的知府还跟俺告罪,说以前不知侯布政的娘在乡下,不然早就去拜访!”侯母说着,两条腿盘了起来,“儿呀,人家说了你以前官大不假,可进了京城却是登天啊!”
“现在是啥侍郎再过几年就是尚书,那可是丞相啊!俺地个乖乖,丞相!那不是诸葛孔明一般的人物吗?”
侯庸苦笑,“娘,大明朝没有丞相!”
“都差不多咧!俺都打听了,你那吏部,是帮着皇上掌管天下官员的。谁升官,谁贬官儿,都你说了算!”
“娘!”侯庸板着脸,“可不敢胡说!”
“儿!”侯母低声道,“恁现在真出息了,恁看老家那边,是不是也沾沾你的光?”
侯庸顿时愣住,这些年他之所以没回家,除了却是分身乏术之外还有另一层,就是不想回家之后,面对那些难以推脱的人情。
“恁看,这几十年里咱家先是你爹犯事,是族里头帮着出力出钱咧!后来你读书,又是族里接济的。当了官,族里给你拿的路费。俺在家里,都多亏你那些叔伯他们的照顾。”
“以前娘不和你说这些事,可现在你是真正的大官了,要当丞相了。能不能帮帮亲戚们,给他们找个事,穿穿官衣儿!”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作为儿子,侯庸在外人面前定要把自己的老母说成孟母一般的人物。可他心里知道,自己的母亲见识不高,有些大是大非分不清楚。
但他也知道,母亲所说的也不是错。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男人发达了,就该照顾提拔自家的亲戚。更何况,你家里不行的时候,人家可是掏心掏肺的帮你。
“娘!他们都......怎么就穿官衣儿了,他们没有功名,怎么当官?这事儿子说了不算啊!”侯庸苦着脸,“再说了,当官有什么好?儿子当了这些年官,还不是一样的清贫?”
侯母顿时不高兴,拍着鞋底说道,“儿,你娘是老,可俺不糊涂!种地的清贫和当官的清贫是一回事吗?”
“穿着官衣儿咋都比种地强吧!活着有人捧着手里有权,死了朝廷给立碑,给造牌坊。”
“你这些年虽是清贫,可因你当着官儿,谁敢给咱们脸色看!不说旁的,和边上村子争山头,他们都要让咱们三分!”
“当官的再清贫也是官,家里的晚辈在外边不受欺负,没人敢给眼色。再清贫,也是吃喝不愁。俺可是过过苦日子的,天下兵荒马乱,老百姓连口吃的都没有。饿死的只有百姓,可有当官的!”
“再说了,这是光宗耀祖的事啊。咱家的亲戚都做了官,他们的子孙后代再也不用在老家种地土里刨食!”
“这事你必须帮,都是亲戚族人,你出息了若是忘恩负义,俺以后都没脸进坟茔地!人家从咱坟茔上过,都要吐唾沫!”
“哎!”侯庸一捂脸,重重叹气。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有刚刚第一次刺断了曹彧玮手指的那一记剑星寒。在唐三说来,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经过他的略微改变之后教给了美公子,都是最为适合她进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对唐三心悦诚服起来。最初唐三告诉她这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