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朱允熥。
又过了数日,楚王朱桢到京。
礼部尚书于城门外亲迎,至于宫中,皇太孙东宫设宴接风。
楚王朱桢,已有几年未回京城。而且,平日问安的折子,也不远不如其他藩王频繁。
与秦王晋王等藩王比起来,楚王容貌更加俊美,仪表堂堂,面容含笑。只是可能是生活过于骄奢,脸颊隐隐有些削瘦。
对朱允熥这个皇太孙,态度上执礼甚恭,礼法上挑不出问题,但却没有多少近亲之意,等酒喝了不少,叔侄之间的话才多起来。
一别多年,六叔倒是瘦了不少!席间,朱允熥不愿气氛太过冷清,开口笑道。
臣已老,殿下倒是似又长高些!朱桢笑道。
朱允熥笑道,六叔正值壮年,哪里就老了?
确实是老了,臣在殿下这个年纪,正在汤和老将军的军中,随军征讨南蛮!朱桢微微叹息,似乎在追忆往事,一转眼,如今上不了马,拉不开弓了。
说着,饮干金杯中酒,继续笑道,废人了!
朱允熥只道他是再无雄心壮志,意志已被酒色消磨,笑道,六叔说笑了,哪里就是废人!
废人也没什么不好,起码不招人烦,也不会烦了别人!朱桢又饮了一杯,大笑说道。
顿时,朱允熥面上,泛起一层寒霜。
你要来京,我准你来京。
还在东宫设宴款待,一口一个六叔叫着。
而你,装腔作势不远不近也就罢了,还说什么废人不招人烦,也不会烦了别人。
这不是话里有话,指桑骂槐吗?
也不知道是谁他的勇气,如此的阴阳怪气,口无遮拦?
朱允熥心中已生出几分怒气,但脸色不变吗,只是淡淡的放下手中金杯,笑道,楚王是不是醉了?
楚王朱桢说完,也顿感后悔。
他本是心机深沉之人,自小便知道身为庶子,大宝无望。这辈子,只能做个安生的富贵王爷罢了。
但他也有着自己的骄傲,虽非手握重兵的军功塞王。可坐镇武昌,乃是内陆第一大藩,即便是太子当年,也对他格外优渥。
可这些年,朱允熥渐渐掌权之后,对诸王对朝廷的请求多有不准,尤其是军资上卡的厉害。去年泸溪黔阳等地洞蛮反叛,他曾请朝廷拨款三十万充作军资。本以为手到擒来,却没想得到却是皇太孙驳斥的旨意。
不止如此,还让老爷子斥责一顿。身为楚王,不亲临军平叛,反而伸手朝国家要钱,一开口就是三十万,简直岂有此理。
今日再见朱允熥高高坐在宝座上,以储君自居,心中气不打一处来。更想起燕王朱棣曾给他的写过的信中说道,皇太孙渐长,不以吾等叔王为援,反而疑惧有之。翌日必君临天下,吾等恐无安身之处。
所以,才口不择言,有些阴阳怪气。
但此刻,听朱允熥不叫六叔,直接叫楚王,酒当场醒了大半。
殿下恕罪!楚王朱桢行礼道,臣一路劳累,又饮了许多酒,出口不慎!
未必是不慎,只怕是脱口而出!朱允熥笑道,只是孤想不通,楚王乃大明藩王,会招谁厌烦?会碍了谁的眼?
楚王朱桢,酒意化作冷汗,顺额头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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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相傻了,回来给老子弄得不上不下的。。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有刚刚第一次刺断了曹彧玮手指的那一记剑星寒。在唐三说来,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经过他的略微改变之后教给了美公子,都是最为适合她进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对唐三心悦诚服起来。最初唐三告诉她这些是属于神技范畴的时候,她心中多少还有些疑惑。可是,此时她能够越阶不断的创伤对手、压迫对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