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五军都督府的工匠们,摸索铸造威力更大,更方便携带,射程更远的火铳。
殿下,火铳声若惊雷,而且带着明火,宫中..........
傅让有些犹豫,宫中大内是不应该有那些利器存在的,万一出事了,谁都担待不起。
怕什么,高丽战场孤都去得,怎么玩几杆火铳就坏了规矩?朱允熥笑道,孤有意让天下男儿尚武,就要从自身做起。
臣遵旨!傅让说道。
这时,朱允熥回身,见到已经前来的刘三吾,摆摆手,边上的侍卫宫人顿时退下。
给刘学士看座!朱允熥坐下后说道,上热茶!
老臣,谢殿下!
知道孤为什么叫你回来?朱允熥小心的吹着碗里的茶叶说道。
臣想,大概是赵勉坐赃一事!刘三吾欠身道,臣谢过殿下回护老臣之恩,臣惭愧!
朱允熥一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你毕竟是国朝老臣,毕竟是孤的老师,若当着群臣面让你留下,定然有不利你的流言蜚语。而且,有些话,你我君臣,关起门来说更好!
刘三吾肃然道,殿下之恩,臣感激涕零。
赵勉的事,你以为如何?朱允熥放下茶碗,问道。
刘三吾苍老的面上纠结片刻,那混账,该以国法论处!说着,正色跪下,臣清国法法办赵勉,臣为赵勉岳父,亦有连带之责。臣老迈不堪重用,请辞归乡!
朱允熥看着他,没有说话,缓缓吐出一句话,你心里,真这么想?
老臣句句实言!刘三吾叩首道。
糊涂!朱允熥哼了声,吩咐道,王八耻,把刘学士扶起来!
随后,朱允熥又开口,你是当朝大学士,是中书舍人,是孤的东宫詹事。你家里出了事,不想着怎么解决,就想着一走了之?
殿下,这几天来臣彻夜难眠,赵勉所犯之罪,天理难容。陛下和殿下,不追究臣管教无方,臣已经感激涕零,如何还敢身居高位!
若真是按国法,赵勉当剥皮充草,家中男丁尽诛,女子冲入教坊司为官妓!
话音落下,刘三吾脑袋里嗡的一下,差点摔倒。他已是七十高龄的人,若真看到女儿外孙等人如此,只怕也活不了几天了。
但,皇爷爷和孤,毕竟还是看在你的面上,微微留有余地!朱允熥继续说道,赵勉是孤亲点的侍郎,你是孤的老师,孤多少要保全你几分。赵勉下狱,可下的不是锦衣卫的诏狱,更没有捉拿妻女。孤这份心意,你能明白吗?
老臣!刘三吾动容道,不知如何报答殿下大恩!
皇太孙如此说,就代表赵勉的妻女还有希望。
皇爷爷已让锦衣卫去河南河道上抓人了,圣谕不必逮捕回京,查明之后就地正法。这也是皇爷爷对你的宽容,想让此事尽快过去!
赵勉嘛!朱允熥叹口气,绞刑,抄没家产,儿子发往云南与边军为佃户。至于他的妻女,看在你面上,你接回家去抚养吧!
殿下!刘三吾再次跪下,哽咽道,臣,无地自容!
人非圣贤,谁愿意看到自己的晚辈惨死呢?
老皇爷对贪官的手段,堪称历代最狠,而且从来不讲人情。
没想到,终究还是看在他数十年老臣的份上,抬了抬手。当然,刘三吾知道,归根到底,老皇爷看的不是他的颜面,而是皇太孙的颜面。
你也不必如此!朱允熥虚扶一下,有件事,孤一直藏在心中,没有问你!
臣,洗耳恭听!
当初,皇爷爷召你议立储君,你为何说要立朱允炆呢?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有刚刚第一次刺断了曹彧玮手指的那一记剑星寒。在唐三说来,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经过他的略微改变之后教给了美公子,都是最为适合她进行施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