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劳顿,还没用膳吧!臣妾是河南人,又在西安这边活了这些年,别的不会,就会做一手面食。殿下净面洗手,休息片刻,让臣妾给您做碗面鱼儿吃,再拌几个小菜,你们叔侄喝上两盅,可好?
朱允熥对这个婶子,态度柔和一些,放缓语气说道,这些烂事儿,孤哪还有心思吃!若二叔知道晓事,孤巴不得和他把酒长谈,可是你看看他现在............孤没吃喝的心情,也没多呆的心情,赶紧把事办完,是你秦王府来做,还是孤叫人来做,左右一条绫子的事,速办速决!
不............
朱樉嘴里那个不行两字还没说出口,马上被王氏堵了回去。而且,王氏还恨铁不成钢的在朱樉肩膀上捶了两下,怒道,王爷,你连臣子的本分都忘了吗?
随后再次叩首,开口道,殿下,臣妾知道您说的也是气话。你和故太子一样,都是慈悲心肠之人,最是包容亲族。臣妾说句大不敬的话,我们王爷糊涂,您今天也有些心急了!
朱允熥大奇,怎么还能怪到自己身上。
毕竟王爷是您的王叔,嫡亲的王叔。这些家丑的事,何必方才当着府里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抛开您太孙的身份不提,您是晚辈,即便是有皇命,咱们一家人,找个没人的地方商量商量,也比您这么直接说出来要强!
您一点台阶都没给王爷,王爷心里自然别扭。臣妾这些年虽然不得王爷宠爱,但也知道,每年您生辰之时,王爷都尽心给您张罗寿礼。总是说,您是他亲侄子,怕您在宫里受了委屈。
有一说一,这个王叔,对朱允熥还是不错的。即便是当初朱允熥还是个顽劣的皇孙时,还是个在吕氏的阴影下,战战兢兢的孩童时。这位秦王,始终对他关爱有加。
臣妾知道老爷子定下的事,谁都不敢变!可你们毕竟是叔侄,毕竟是爷俩。你俩好好合计着说,才是说话的样子。这么大吵百嚷的,心里都动了肝火。那不是伤了叔侄的情分,伤了彼此的心吗?
说着,又对朱樉道,王爷,殿下不是不给您台阶,他心中有您,你千万别怨。这也就是您,是亲王叔。若换了其他藩王,太孙殿下何必亲自来。即便是来了,只需一道旨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再犟,能犟过君吗?
我........就是不甘心!朱樉叹气道。
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朱允熥说道,二婶的话,你没听明白?老爷子让孤来的意思,你想不明白?若是换了朝廷大臣前来,六亲不认,到时候直接当你的面,绞杀你的爱妾。你秦王,还要留一辈子的骂名!皇爷爷恨你不争气,还是想要保全你。孤恨你糊涂,可还是想着,你毕竟是王叔...........家事就是国事,就是天下事,皇族为天下表率.........
朱樉嘴唇动动,最终没有说话。
好了好了!王氏强笑道,殿下到后面花厅中歇歇,臣妾去整治下饭菜。您好不容易来一趟,千里迢迢的,多少年都难得和王爷叔侄共饮。要杀要打,吃了饭再说。
朱允熥沉思良久,好吧,不过孤丑话说在前头,该死的人,必须死!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有刚刚第一次刺断了曹彧玮手指的那一记剑星寒。在唐三说来,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经过他的略微改变之后教给了美公子,都是最为适合她进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对唐三心悦诚服起来。最初唐三告诉她这些是属于神技范畴的时候,她心中多少还有些疑惑。可是,此时她能够越阶不断的创伤对手、压迫对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为差距之下怎么可能做到?
此时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众位皇者无不对这个小姑娘刮目相看。当凤凰真炎领域出现的时候,他们在考虑的还是美公子在这领域之下能坚持多长时间。白虎大妖皇和晶凤大妖皇甚至都已经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