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别掐耳朵,别打脸。我去,成幼雨,姐姐好心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对这么一个美丽女子的嘛?”
赵南星试图用言语来反击成幼雨的攻击,但是貌似没有什么用。
“还敢顶嘴,你多久没来看我了,早几天就回来了也不说来找我,你还记得有我成幼雨这个人嘛?”
两人从小长起来的斗嘴这方面成幼雨自是不会落下风。
两人你来我往,在院子里交了几十招。最后两人打的累了,就也不顾什么形象直接都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赵南星累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不利索的从腰间抽出了一柄软剑,“剑长三尺三,薄如蝉翼,名为袖翼。给你了,老拿着没刃的剑怎么能练出好剑法呢?这把我看着还挺衬你的功夫,拿着用吧。”
这剑成幼雨自是听说过的,这剑最适合女子使用,藏于腰间也不易察觉,剑虽软,摸上去薄薄一片,可锋利劲头尤胜铁剑银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材质的铸就的。
相传,百年之前有一对以铸剑为生的夫妻,他们本是同一师门的师兄妹,两人有了情感。可他们的师傅却不允许两人在一起,只说叫两人好好铸剑。
但青年人的爱恋热情似火,哪能是劝解就能打消的,两人商量之后便私奔了。虽说两人背离师门但却一直秉承着师门的铸剑精益求精的原则,他们约定每人一生只能铸造十把剑。
时间转瞬即逝,近十五年间男人铸满了十把剑,无一不是绝世好剑;女子和她的情况也差不多,不过她还有最后一把剑,没铸成。
他们那份对铸剑的苛责造就了绝世好剑,可是也引来了祸端。
无数求剑若渴的江湖人,四处打听他们的消息只为求一剑。一时之间江湖上不管会不会使剑的人都开始追寻两人踪迹。
而这时两人想的确实既然我们在江湖已经有了名头,何不就直接和师傅趁机和好,也让师傅知道两人即便是没在他的身旁,却依然不曾忘记过师傅的教诲,当初师傅更是不应该阻拦我们在一起。
可是谁想到当两人赶到当初旧址时,满目疮痍,师傅早已经死去了。
原来一些江湖邪道的剑士,找不到两人的情况下因缘际会找到了他们师傅的地址,师傅也在和这群人争执两人住处时,被生生虐杀。
后来听说两人状似癫狂、行为莫测,将之前所铸得剑都尽数销毁了,而他们用最后的心血造了这把袖翼,杀光了所有来夺剑之人,无论是否和他们师傅的死有关,这把剑也成了江湖十大武器之中有名的魔刃。
看着轻巧柔软,实则杀意昭昭,锋利无比。有道是袖翼尘封,江湖无争。
故事是真是假不得而知,坊间传闻罢了,一听一笑也就过去了。但是这把袖翼在江湖中得名头自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而赵南星却像丢个玩具似的随手丢给了成幼雨,两人之间的情谊可见一斑。
成幼雨看着眼前这漂亮的软剑自是喜欢的紧,想对赵南星说些什么,又觉得话说太多有些矫情,没有力度,不如日后实际行动来的真切。
便神采飞扬的说了句:“给我,我可就拿着了,你日后想要回去可是断断不能还你啦!”
“给你的东西,我还能往回要,我是那种人嘛。”
随后有些讨乖说,“不能要回去,借摸摸总行吧!”说着赵南星又似向成幼雨手中舞动的剑摸去,可要得手之后转而袭向成幼雨,但成幼雨太了解她了,向右一闪身轻轻巧巧便躲了过去。
嘴里还笑骂着:“流氓打法,季叔叔就教了你这些嘛?”
也不怪成幼雨说这话,她正拿着剑在身前观看,若真是照着赵南星那个速度拿到剑,两人必定是撞个满怀,可不是流氓极了。而且不同于赵南星高挑但稍显单薄的身材,成幼雨的身材极为惹火。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前凸后翘肤白貌美大长腿,再加上为了练武方便一身劲装,更是显得身材凹凸有致。
赵南星给了成幼雨一个白眼,似是在埋怨她跑的太快了。“怎么会,我师傅可是武林至尊、江湖泰斗,怎么会教我这些,说是我师兄教的还差不多。”
“你师兄?哦对,封将离哈,你说怎么这样巧合,和封将离一个师傅呢。你们两打小就不对付,现在又是一个师傅,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挺有缘分哈!”成幼雨没理会她的白眼自顾自地说道。
听到那个名字赵南星也是颇为别扭,立刻就泄了气,“我和他?如果一定要说缘分的话那一定是孽缘。哦对了,说到他,你知道他和唐翩翩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吗?之前我看他俩不是花前月下的嘛,怎么等我这次回来的时候,听说就跟他大哥封陵游了。”
“这件事我也不太知晓,好像是两家老人商量好的。怎么你关心他啊!说起来封将离虽说嘴贱了点,偶尔还有点欠打的样子,但要真说起来你俩不也挺搭的......”
这边成幼雨的话还没说完,赵南星赶紧打断她的话,“停停,请你的思绪回到我们还能交流的范围里。我和他,我两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