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既是同意了要我教你武功,便是不能反悔了。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呢,是个粗人,不懂得那些身份地位的弯弯绕绕,你只需要好好和我学就够了。”寇明楼想起刚刚赵辛夷在面对他时一系列态度转变,立马补充了这样一段话。
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很明显了,他在告诉赵辛夷,你刚刚既然同意了,那就断没有反悔的机会。我可不管你是谁的孩子,谁是你爹。
寇明楼这些话就相当于是宣布了赵辛夷死刑了,说到底赵辛夷也就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心思再如何机敏,也是少了些阅历和经验。他所谓的老师学生那些小心思,寇明楼会看不穿嘛?
无奈之下,赵辛夷只能用是福不是祸,是祸咱也躲不过的道理安慰自己。认了怂,附和道:“先生教诲,学生铭记在心,今后定当尽心学习,不丢先生的脸面。”
寇先生看着面前人,明明心里不乐意,却还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想着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丝毫没有觉得两个人都是恶人有些不好。
不过他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副严厉的模样。
其实平日里哪有机会见得这小子吃瘪的样子,他是那种上学堂上到一半说逃课就逃课的主,还美其名曰是要体验夫子书里讲的内容,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体验的话怎么能有感受呢?
而且这孩子你也打不得,你一说要打他的板子,他就更有话说了:夫子好不讲理,我们学生有任何不懂的,夫子就应当好好教导,循循善诱,若总是体罚学生,学生不仅不会有所感悟,反而极易心生反骨,更不利于学生们的学习。
就这样长此以往,夫子们教学也有了阻碍,孩子们也开始和他学习,用他那套歪理学说气坏了好几个夫子。之后就少不得老师合伙到丞相府去告状。
可这孩子也是机警得很,每每夫子要来家里的时候,这孩子就开始装病,惹得夫子们是告状也告得不是很痛快。再不然就是将他的母亲和二娘给支出去,让夫子们见不到人。
而赵宣赵丞相平日里很少在家,基本上很难见到人,更没法子同他说这些事。
就这样过了几次,夫子也就自知告状无门便放任这孩子爱做啥就做啥,不再管他。
他的纨绔的旅程也就打这里开始了。今个上青楼,明个去赌坊,后个还和二两好友去游河放灯,然后给别人的灯都捅坏,实在无聊了就去作弄小乞丐。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真是和人有关的事您是一件不干啊!
不过,他这套歪理论,现在是遇到对手了。首先,寇明楼不像他那些夫子那样说什么道理,他是武者,武者们奉行的可是能动手尽量不多和你说话的理念,你跟他说:寇先生啊,我不会这个招式,您就应该多演示几遍,你不演示几遍学生怎么能学会呢!
寇先生可没有那样好的耐心,一句一句喂到你嘴里,讲解着一招一式不需说别的,你就看他打你的招数就完了,学不会没关系啊,你扛揍就行。
而且他还可能一边打你一边还劝你说,辛夷啊,你这体质太弱了,先生现在给你松筋骨,你一会得动作会做的更有力量感,动作才能不跑偏。
不要问为什么会直接写到这里,问就是,这就是刚刚实际发生过的场景!
寇明楼,显然是个会因材施教的老师。他知道那些基础啊,理念啊,并不适合赵辛夷,对于他这样的孩子,还是先打一顿,打服了才能继续后边的课程,典型的吃硬不吃软。
“好了,今天的课程就先到这里,你第一次上课我也不能一下给你太多东西,回去好好想想我刚刚说的话。明天继续。”
赵辛夷听到前半句还在想先生可能会体谅我体弱,给我一天的缓和,后半句直接给孩子整绝望了。
看到赵辛夷从房间出来,他的小厮赵小思立马就迎了上来,说道:“是大小姐让小的在这候着您的,主子这是怎么了呀?”
赵辛夷一看到小思过来扶他,当即就泄了力气软爬爬躺在了他的身上,也幸亏赵辛夷年纪还小,要是再长两岁,估计这小厮可能是撑不住了。
“姐姐回来了?先别说话,让我缓缓.....你的意思是,我姐让你在四楼等我,你们两个怎么联系上的,你不是在我的门外等我嘛?”赵辛夷气喘吁吁的说着。
“小的看您和封公子上了楼,就在门外等您,不一会儿楼里的葛娘,向小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大小姐的玉牌,说大小姐有令让小的在四楼楼梯口等您。”小思一边说着还一边的比划着,惹得他身上的赵辛夷不耐的皱了下眉毛。
“好了,我知道了,你别动,让我歇会。”说着赵辛夷似是真的在休息,还闭上了双眼。不一会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的睁开了眼睛。然后说道:“我知道了,小思扶我回府吧!从明日开始,你之后都这个时间来接我。”
赵辛夷心道:姐姐果然是回来了,看来今日的事情都是她一手促成的,定是看见了我的荒唐行径,今日封将离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应该有所警觉。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