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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站着一位身材颀长的男人。
他穿着藏青色羊毛呢大衣,手里还举着一把黑色商务伞,看上去犹如一尊完美的希腊雕像。
栀芝看见他,忙快步朝他走过去。
“你来了?是不是等了很久?”
“还好,我们走吧!”
见栀芝点头,他把伞举到栀芝的头上,“下雪了,到伞下躲躲吧!”
栀芝便靠近他,和他并排朝校外走去。
一片片雪花,慢悠悠的,在星海市的夜空跳着舞落下,好美!
伞下两人靠得太近,近到可以闻到彼此的体香。幽幽的兰香和馥郁的栀子花香,两种香互相纠缠,让人沉醉。
孟墨谦今天开来的是一辆法拉利,低调奢华。
栀芝昨天没多想,今天上了车才觉得答应得太草率了。
孟墨谦固然舍得,可他的父母还有爷爷呢,他们未必舍得。
但已经说定了的事,她也没必要反悔,再说她还害怕系统的惩罚。
所以,只能等以后自己赚钱了再多回报他们了。
两人系好安全带,栀芝说:“第一次去你家,一会儿到商场附近停一下,我去买点见面礼。”
“不用了,你能去,他们就很高兴!”
栀芝坚决不同意。
最后,他终是拗不过她,由着她买了几盒燕窝和海参。
车子很快驶进了孟宅,孟宅的前身是清朝某一品大员的府邸,近看亭高楼深,远看湖远林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