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
储物袋里有那封密信,有严申等人和扶桑倭寇勾结的罪证。
她当然不可能拿出来。
端木清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同时心中还有一丝无力感。
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一边。
金玉德狡猾一笑,胸有成竹。
他早就猜到端木清竹不可能同意。
但这更给了他借口。
他立即道:“你不敢让我们检查,就是做贼心虚!
你分明刚才在说谎!
你多拿了本店十份养神丹药材!
要么交出来,要么补上灵石!”
金玉德的话一出,很多人深以为然。
纷纷骂道:“连八十万下品灵石也要逃票,哪来的脸?”
“世间竟然有这等人,我都替她感到害臊!”
“再不交出药材,就把她交给大理寺,逮捕下狱!”
“她到底是何出身?看她修为已经是洞虚境,应当是出身大门派!”
“养神丹是四阶丹药,她买了这么多药材,还不如直接买养神丹划算,这样看她说不定还是个炼药师呢!”
……
“咦,这不是平阳修真铺的人吗?”
忽然,门口出现一片骚动。
一群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穿着紫阳圣地的门派服饰,胸口绣着四颗紫色太阳图案,代表着核心长老的身份。
正是紫阳药铺的主事者杜万迁。
旁边的圆脸中年人则是之前前去平阳修真铺购买绛云丹结果碰了一鼻子灰的长老黄冲盖。
后面跟着十几个同样身穿紫阳圣地门派服饰的弟子。
全都面带莫名的意味,盯着端木清竹。
看到来人,众人都露出震惊之色。
杜万迁可是这条街上最大药铺紫阳炼药铺的主事者,洞虚境巅峰的强者,难得一见。
更让他们吃惊的是他刚才口里的话。
平阳修真铺?什么意思?
为什么杜万迁会说这样的话,难道这名黑裙女子和平阳修真铺有关系?
杜万迁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抱抱拳,热情地一笑,道:“在下路过此地,无意中看到了平阳修真铺的人,所以好奇过来看看。”
“平阳修真铺?你是说这个骗药材的女人?”
有人问。
杜万迁含笑点头:“正是。”
他看向一旁的黄冲盖:“黄长老,你说说。”
“是。”黄冲盖立即站出来道,“我曾经到过平阳修真铺,偶然看到过这位姑娘。
她就住在平阳修真铺,和小兰姑娘以姐妹相称。
诸位可知,她和平阳大师的关系肯定也非比寻常。”
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监视平阳修真铺,自然知道端木清竹的存在。
除了没有见过平阳大师的真面目,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平阳修真铺。
黄冲盖的话就如重磅炸弹炸响在平静的湖面,掀起轩然大波。
平阳修真铺。
这五个字是最近京城里最火热的一词。
关于它有太多传闻。
新近崛起,一炮而红的炼药铺。
出售稀有的四阶丹药绛云丹。
甚至炼制出极品绛云丹,一颗卖出二十万灵石高价。
有价无市,京城中只此一家能炼制。
关于幕后的平阳大师的议论更是充斥着街头巷尾。
人人都在猜测平阳大师是何方神圣。
想见平阳大师一面而不可得。
毋庸置疑,平阳修真铺已经成为了京城炼药界的圣地,众人眼中的神秘之地。
虽然出现时间很短,风头却已经盖过老牌炼药铺紫阳炼药铺、丹南阁等。
许多修士求一颗绛云丹而不可得。
凡是服用过绛云丹的,无不交口称赞,其中不乏突破境界者,对平阳大师和平阳修真铺都是充满尊敬。
但平阳大师从未露面过,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
端木清竹终日深居简出,极少露面,也很少有人见过。
众人熟悉的,也只有小兰姑娘。
听到杜万迁的话,都十分吃惊地看着端木清竹。
没有人想到,她会是平阳修真铺的人。
有人还抱有怀疑态度。
杜万迁见状,又道:“这里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我刚才过来时,正好看到平阳修真铺的那位小兰姑娘就在附近,不如请她过来确认一下,免得大家错怪了平阳修真铺。
毕竟平阳修真铺可是有一位炼药大师,我们可不能冤枉了人家啊。”
杜万迁眼神示意一下。
立刻就有一名弟子匆匆离去。
端木清竹见状心中一紧。
她今天来买药材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告知赵毅和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