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狐狸精。”
这样的形容丝毫不夸张。
此时男人半躺在她白色的床单上,黑色衬衫几乎落到腰间,白色领带凌乱的搭在他身上,双手掐着女孩子的细腰。
“樱宝喜欢吗?”他闷哼一声,性感撩人到了极致。
楚樱被他勾的七荤八素的,唇胡乱的落在他下巴上,冷白的胸膛上。
从前,她从不知自己竟然会热衷这种事,但现在她心中竟然有那种渴望……
他太过无害,把主导权交到她手里,教她怎么吻,把她夸的卖力极了。
楚樱虽然未经人事,但她却是阅书无数。
不仅知道男女那回事怎么办,甚至男男那回事她都知道怎么办,没办法她看书时别的地方可以不认真,但‘车’的地方她都会停下来细细观摩品鉴一番。
导致她虽然是一张白纸却已经是个‘老司机’了。
……
她忽然有些好奇,小手正要抚下去,忽然被男狐狸精用手握住,暗哑着嗓子,“樱宝,你要干什么?”
这熟悉的台词,不都应该是女生问吗?
他们怎么反过来了。
拿反剧本了?
楚樱吻上他的薄唇,对上他迷离的眸,“我不干啥,就看看。”
她不知道欧泽野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把她压在身下,展示给她好好看看。
甚至一想到那些画面,浑身都像被火点燃了一样。
“现在还不行,”欧泽野克制的吻她。
他本来年纪就比她大,两人虽然已经订婚但到底还没有结婚。
小财迷今天一定是被那盒子给迷的七荤八素的了,最重要的是,这里是楚家,他不能在这里要她。
“你是不是不会?”楚樱忍不住质疑。
欧泽野一个翻身,将女孩子压到身下,咬牙切齿,“我会,等我们的新婚之夜你就知道了。”
他起身整理衣服,还把床给重新整理好,连边角都不允许翘起来。
等到新婚之夜,楚樱这一刻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很爱她。
刚刚那种情形,他明明想的要命,但还是克制自己选择等到新婚之夜再要她。
这么尊重,这么珍视,就像对待珍宝一样。
说到珍宝,她拉着欧泽野的手,“你刚说了要帮我想办法,要把它放到哪里?”
欧泽野随手提起盒子,然后一脚把它给踹到了床底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楚樱:“……”
“你想想,如果你是小偷,进了楚家,会想要先去什么地方偷东西?”
楚樱摩挲着下巴,还真的认真想了下,“保险柜?”
她把自己代入到小偷的身份,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间门被外面推开,“我会先进我爸屋里找保险柜,再去我爸书房暗室里偷他收藏的古董和名画,最后再去偷我妈梳妆室里的珠宝!”
推门进来的楚父楚母:……
“你这孩子,想要什么跟我和你爸说就行了,还用得着去偷?”楚母嗔怪的看了女儿一眼。
楚樱:……现在狡辩还来不来得及?
“伯父伯母,我们正在假设家里进小偷以后的情景。”欧泽野看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自己从旁温声解释道。
“你们这俩孩子!”楚母这次嗔怪的看着两人,“就不能假设点好的,非得假设家里进小偷!”
“就是!”楚父对此很不满,“还假设那小偷光紧着我和你妈偷!败家孩子!”
楚樱:……
“对了,”楚母问俩人道,“关于订婚仪式你们有什么想法?”
楚樱‘茫然的很,脸上就写着一行字:第一次结婚,没什么经验。
欧泽野则毫无原则宠溺的盯着他的小可爱,脸上写着:老婆说啥就是啥。
楚母深觉指望不上两人,“你三哥准备弄个什么游轮海上订婚,你们要是没别的想法就一道去游轮上订了,回头再一起结婚,省得分开办麻烦。”
楚樱和欧泽野对视了一眼,最火后楚樱拍板,“行!那就一起去游轮上吧!还挺有新意的!这游轮是要租吗?”
“这个我还不知道你三哥怎么说,”楚母犹豫了下,“你哥这人也是脑子轴,这三两天的,去哪儿找游轮?”
她年轻时的订婚多简单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彩礼千里挑一,比旁人唯一多了个楚父夜里加班半年给她买的一条黄金项链。
也就是因为这条项链,她才决定嫁给他。
“游轮,我有。”欧泽野淡定开口,“要是需要的话我让人开过来。”
楚父&楚母:……“好的。”
楚樱:……估计她三哥是早就想好了吧!
楚母留在房间里,等楚父和欧泽野都走后,她才神秘的问楚樱,“你们,没有偷尝禁果吧?”
和自己的妈聊这种事情真的是很难为情,楚樱尴尬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