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外多年,即使是白家,难道就真的可以百分百保证他们的忠心不变?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是复杂的人心。”
听着沈言接连不断的发言,陈凌霄顿时明白原来真如夜不归所说的一样,他早就有所考虑,本以为在座所有人中就属沈言最有正义感,可照现在看来终究还是自己错了,沈言非旦没有第一时间对自己的观点进行反驳,而是默许夜不归的行动,说到底自己自始至终不过只是一名新人,自然是比不上他们,而执法局也不过是嘴上的正义,内部便是赤裸裸的幕卫。
如此在正常不过的事,可陈凌霄一时还是无法接受,心人不甘的瘫坐在座位上,不小的打击,使之有些疲惫的将双眼缓慢闭上。
而余下人也逐渐开始认可沈言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