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吃亏的话是谁?”
他看了看桌面上的衣服,抿了抿嘴,还是将那些衣服拿过来,半眯着眼睛给碧沉换上:反正都已经看光了,在看多一次也是一样的。
他红着脸飞快的给碧沉换好衣服,才将她扶着躺好。
此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张恒带着赤脚大夫过来的。
“小哥,你娘子如何了?”
张恒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碧沉对着墨云询问道。
“张大哥,方才醒过来了,但是又昏迷了。”
墨云很自觉的给大夫让了一条路,大夫给碧沉把完脉便给她开了药:
“还好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昏迷,煎几服药调理几天便是。”
墨云很是感激,给了诊费,又从大夫手里拿着药材去煎,当他拿着黑乎乎的中药回来时,碧沉已经醒过来了,只是面上依旧苍白如纸。
“墨云,是你给我换的衣服?”
碧沉看着墨云咬牙切齿,有种想要撕了他的冲动。
墨云将煎好的药放在桌面上,虽是有些心虚,但是依旧理直气壮:
“是你爷爷我还换的,如何。”
碧沉的眼里闪着怒火,看着墨云气急败坏:
“你这个登徒子!”
“嘿,你骂吧,反正爷爷我没做亏心事,你就是骂得再难听,爷爷我也无所谓。”
说罢对着碧沉努了努嘴:
“这药,你是要自己喝还是想要爷爷我喂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