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居然还状告我。”
“皇上,你万万不可听信这百里茗香一面之词,她就是的贱妇。”
为了求的一线生机,廖承平不惜往百里茗香身上泼脏水。
“好了,朕有眼睛,孰是孰非自是能够看得清楚,你何必吵吵嚷嚷的。”
南宫毅有些不满廖承平咋咋呼呼的性格,便扭过头对着百里茗香说道:
“说罢,你既是廖承平的侍妾,他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你又为何要状告于他?”
百里茗香壮着胆子走上前,对着南宫毅说道:
“回禀皇上,廖承平天天将我关在房间里,为了不让我有力气逃脱,甚至不让我吃饭,他在房事之中有着特殊的爱好,奴家常被他打的遍体鳞伤,还请皇上为奴家做主,准许铭香与廖承平和离。”
百里茗香说罢,便撩开了自己的袖子,那宛若脆藕般白皙的手臂上,一道道伤疤甚是明显,新旧交替,一看便是长年累月遭受毒打,积累下来的。
“廖承平,你有何话可说?”
廖承平看着百里茗香手上的伤痕,抿了抿嘴,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的:
“回禀皇上,臣在这方面确实是有些特殊嗜好,可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每个人对这方面的要求不一样。”
“但是臣发誓,臣绝对没有犯下虐杀娈童的滔天大罪,这件事,臣是我万万不敢认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