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
卜玉桓看着颜策的模样,当真不忍,深深叹了口气,甚是无奈:
“你这又是何苦呢?”
“如此重情重义的女子,若是真的嫁给了别人,你往后是要后悔一辈子的啊。”
颜策捂着自己的脸,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净,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老先生,你也知我的情况,纵使我而今痴傻,都还有人时不时过来探查,若是我清醒过来,娶她回家,只怕是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
“我无法兑现娶她的承诺,只能用尽全力,护她周全。”
门外吴氏已经被自己这个油盐不进的女儿气得大口喘着气。
她的眼里像是有什么在燃烧着,皱着眉头怒不可遏地对着顾盼说道:
“自古婚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不嫁。”
说罢便对着身后跟进来的那几个壮实的家丁说了句:
“带走!”
那几个家丁听罢吩咐,纷纷上前,架着顾盼就要把她拉走,颜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连忙上前要去将顾盼护下来。
今日顾盼若是这般被带走,说不得当真会被强迫着嫁给自己不愿嫁的人。
怎知她上前去护顾盼的时候,却被其中一个家丁推搡着向后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在地上。
南宫衍坐在台阶上,编织着竹筐的手突然一顿,眸色凌厉的看着那个家丁,只一瞬,那家丁突然啊得一声,惨叫了出来。
众人一惊,回眸一看,才知那家丁的手掌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刺穿了,仔细一看,竟是一片稀薄的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