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头眼泛泪光:“我觉得我年轻了。”
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是有激情的,老赵头从没想过,被年轻人推崇的架子鼓也有给他陪衬的这一天。
赵乐语拉住方志远的手:“老弟,你是行家啊,你到底什么身份?不可能是学生,一纺那帮傻逼小子哪有这本事啊!”
“怎么说话呢,一纺子弟就不能有音乐天才了?”老赵头容不得别人说一纺的坏话。
赵乐语又在自己的嘴巴上拍了一下:“中午在这吃饭,不,咱们下馆子。”
“不了,我在百姓食堂订了苞米茬子,我必须回去吃。”老赵头背起二胡就朝外走。
“老弟,你啥时候还来?”赵乐语拉住方志远不舍得他走。
“我还有五个月就高考了,没时间来的,其实,这个你也能打出来,到时候你就能哄老爷子高兴了。”
“嘿嘿,知我心者老弟也,”赵乐语不好意思的笑道,“你那个加花我没记住,刚才太兴奋了。”
架子鼓加花就是在原本正常的曲子中插入新节奏的意思。
“两个加花。”方志远又在架子鼓上敲了几下,对于行内人一下子就能明白了。
赵乐语拍手道:“妥了,我要是还有什么不懂的我就去学校找你,你小子要是不见我,我荡平一纺高中!”
二人边说边笑着出门。
看着奥迪车驶离,
赵乐语感慨着,小城市也能出妖孽啊!
车一启动,老赵头顿时乐了起来:“哈哈,痛快,今天把这臭小子震住了,太痛快了,哈哈。”
老赵头的举动将司机吓了一跳,透过镜子看向老赵头,
多久没见赵老这么高兴了,
不过,他知道赵老的高兴不是把孙子震住了,没有当爷爷的真和孙子较劲的,
那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