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眼尾上挑,带着勾魂摄魄的媚,嗓音也娇娇的:“吃醋了?”
他依旧没有说话。
一路走到停车的地方。
人被他放到后座上,薄司沉绕到另一边坐下。
从上车到家的一路上都一言不发。
余彭将东西送到楼上。
等房门一关,姜茶茶就开始围着他打转,“真吃醋了啊?”
他垂眸,淡淡睨了一眼还在偷笑的她,心口一股无名火烧的更旺,莫名的委屈侵蚀着心脏,他别过脸,冷声吐出两个字:“没有。”
她两指按在他唇角,往上扒拉,“口是心非。”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眉头紧紧皱着,将人从自己身边扒拉开:“姜茶茶,我再说最后一遍……”
“怎么?又想说,让我不要招你?”
她打断薄司沉的话,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落在他肩膀上的素手,柔若无骨地移到他的领带上,绕在手指上打转。
“证也领了,抱你也抱了,亲你也亲了,晚上还在一张床上躺着,你不想让我招你,想让我招谁啊?”
她顿了顿,遂又恍然媚笑。
“你觉得刚刚那个弟弟怎么样?干净清爽,我看他挺乐意我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