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欠款了。”
姜橙不管他什么心情,咄咄逼问:“那你这么着急跟我爸妈做切割是什么意思?”
姜泽言急道:“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既然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就不能再去麻烦他们,这些年他们养育我已经付出够多了。”
姜橙想了想,接受了他这个解释,她回忆了一下,发现这两年姜泽言确实以工作忙为由没有回过家。
姜泽言眼神恳求地看着她,她说:“我明白了,你想自己扛着就扛着吧。”
这回她没再往外走,而是去找了自己的行李箱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你这是做什么?”姜泽言这回更急了,走过去按住她要往箱子里装的护肤品。
他身体还虚弱着,走得太急,要不是姜橙扶住他,他差点就摔倒。
他一头汗,喘着气,“你这么急着离开?”
姜橙把他扶稳站好才冷冷道:“我跟你不是亲兄妹,孤男寡女还住在一起成什么样子。”
“这都什么时代了……”姜泽言低声说,“你要走,总要等到明天,现在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