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摘了帽子，她忍不住朝他看去。
此时陈婉莹出去接电话，齐宴和他们不熟，却也显得很放松地靠在椅子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回信息。
这时，两个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齐宴怕被认出，假装低着头看手机。
他听到姜橙跟服务员扯了几句，似乎又帮着摆盘，还闪过身遮挡他，飞快把人送走了，知道她这是有意在为自己打掩护，在阴影中勾了下嘴角。
服务员离开后，包间里就没人说话，安静的氛围让人多少有点不适，姜泽言想着该说点什么，就对姜橙：“好不容易遇到大明星，你不要签名合影什么的，浪费了这个机会可别后悔。”
他有意想让气氛热络起来，姜橙也确实没有齐宴的签名，就鼓起勇气看向齐宴。
可一时又不知道该叫他什么，随他们娱乐圈叫齐老师，好像不合适，总不能随粉圈叫哥哥，也明显不行，她亲哥可就在跟前，最后还是决定直呼其名。
可她还没叫出口，就听齐宴对他哥说：“不知道人家粉的是谁，这签名可不是随便要的。”
姜泽言一噎，看看他，又看向姜橙，扶了眼镜笑了笑：“遇到大明星可不容易，就算粉的是别人，这签名也值得要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