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捱的一天终于就要过去了,那位医生拿来了检查结果,一进门就对妈妈说,“恭喜你呀,魏主任,你就快要当姥姥了。”
听到这句话,陈晨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自己一直不想背负着林琪的身份生孩子,到头来我还要做她孩子的母亲,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子健兴高采烈的拿着检查结果走过来,“老婆,你看咱们有孩子了,你就不能离开我了。”
扫了一眼他手上的单子,并没有任何表情,“我看陈晨这是孕期紧张造成的,你们是不是陪她的时间太少啊?”医生问道。
“没有啊,他俩每天都要工作,晚上一起回家,感情很好啊。”妈妈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
“不是,妈,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任何应酬都不参加,一心在家陪着晨晨。”
他们送走了医生,一左一右的坐在陈晨旁边,妈妈摸着她的头说,“你说你这孩子,连例假没来都不知道,这也太粗心了,你说你这些天这么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好。”
“好了,妈,你就别再怪她了,其实我挺高兴的,这两年我一直想要孩子,晨晨就是不答应,现在好了,这下晨晨就不会离开我了。”
他们的话让她听的心烦,“你们出去,我想休息。”
子健看着陈晨,无奈的叹了口气,和妈妈一起出去了,她躺倒床上,把头埋在被单里,心里嘲笑着自己,这个孩子来的太是时候了,子健说的对,现在不能和他离婚了,除非没有这个孩子,可是她又有什么权力扼杀掉他的生命,他是林琪的,林琪,你感觉到了吗?你要做妈妈了。
第二天一早,医生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子健把她送到妈妈家,“爸妈,麻烦你们了,以后我下了班就过来,饭菜你们不要管了,到时候我来做。”
踏进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里,新装修的房子,新换的家具,电器,“来,晨晨,看爸爸给你收拾的房间还可以吧。”
走进去看了看对爸爸说了声,“谢谢,我想休息一下。”随即把门关上了,没过多长时间子健的父母都来了,显而易见他们都很高兴 ,几个人在客厅拉家常,妈妈要叫陈晨出去,被子健妈妈拦住了,“让她好好休息吧,我们又不是外人。”
“都怨我把她惯坏了。”
“你要是那么说,我也有责任,别忘了,晨晨可是在我家的时间长。”
在房间里听着他们的谈话,不觉有点好笑,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多余的人,虽然他们口口声声说的都是自己的事情。
傍晚子健下班回来了,不但买来了好多菜,还有营养品,“这些都是公司同事告诉我的,说是早期更要加强营养。”他边说边把东西拿出来让爸爸妈妈过目,“那我先去做饭了。”
过了不长时间,妈妈过来喊陈晨吃饭,和子健面对面的坐着仿佛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候其乐融融,可是现在对于她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来,吃块鱼,你最喜欢的糖醋鱼。”
子健夹到陈晨碗里一块鱼,她又把它送回盘子里,“我不想吃了,你们吃吧。”转身又回了房间,子健脸上充满了受伤的表情,
“爸妈,我先回去了,等会你再让她吃点儿。”
子健走后,妈妈敲响了房门,“晨晨,出来,妈妈有话对你说。”
坐在里面,托着下巴看着外面的星空,只听爸爸劝阻道 ,“算了,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给她点时间。”
时间过了十多天,这些天里子健每天过来做晚饭,可从来没有在这里吃过饭,陈晨对他也是满怀歉意,错都在于自己,林琪的孩子完全继承了她的安静,所以一点不适也没有。
自从回到这里,每天晚上只要睡着觉都会做着同样的梦,在梦里她来到一栋大楼前,那里不同于兽营,不同于自己和向羽的家,不同于自己现在待的地方,外面阳光明媚,里面却是漆黑一片,她好奇的想要进去看看,可是好像有一扇无形的大门挡住脚步,用尽全力也是无济于事。
这天晚上子健像往常一样带着蔬菜来到妈妈家,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他放下菜,来到房间,兴冲冲的对陈晨说,“晨晨,你看这是什么?”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上面还带着一个耳机,“这是个胎心检测仪,戴上它可以听到孩子的心跳声,你现在都有十周了,早就应该听到了,来,试试。”
子健想帮她戴上耳机,陈晨挥手把他手上的东西打落在地,“你以为用孩子就能使我回心转意吗?告诉你,办不到,这个婚我离定了。”
“告诉我理由。”他抓着她的肩膀,“我哪里做错了,就算是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再说了,你现在怀孕了,法院是不会判的。”
甩开他的双手,“好,那我明天就去医院打掉孩子。”
“你,,,”妈妈忍不住了,走过来怒不可遏的给了陈晨一个耳光。
“妈,你干什么?”子健对着妈妈喊道,
“你别管,晨晨,我没想到你会是这个样子,都是我惯坏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