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程傅瑜安排人手直接把西靳炎以殿前失仪、行刺的名义给扣下了!
在大牢里,西靳炎看着衣着得体的程傅瑜:“是你对不对!入宫的时候那个太监是你的人!”西靳炎一直没有被别人近身,除了进宫的几次检查。所以就是那时候动的手脚,没想到程傅瑜的手竟然能伸到宫里,那个太监可是职位不低!
这个程傅瑜果然是狼子野心!
“御西大使,你这是何意?莫不是想推脱责任?我程某人虽不说是刚正不阿,但也必定能给你一个公道!御西大使请放心!若此事真不是你做的,不用一年两年,只要几个月的时间,我程某必定还你清白!”程傅瑜拍了拍袖子,负手离开了!
身上多了把匕首都不自知,活该入狱!
气急败坏的西靳炎听到程傅瑜对牢里的守卫说:“里面可是御西封地的使者,一定要热情款待,莫要冷落了远道而来的客人……”
然后就是一群人唯唯诺诺的声音!
紧接着程傅瑜离开了,守卫们带着锁链枷锁风风火火地进来了,拇指粗的锁链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别说是手脚,就连胳膊、腿都被捆住了!
西靳炎刚想破口大骂,立马就被堵上了嘴,那个守卫还叨叨着:“可别让远道而来的使者咬了舌……”
西靳炎:“……”我可真他妈要谢谢你了!
另一边的程厌刚出了城就被西靳炎的人给盯上了,只是他一直小心谨慎,没有被钻空子,第三日清晨出了客栈发现了程傅瑜留在客栈门口的暗号,他进去对接后拿到信件得知程初意被掳事件。
看着上面写着:“意儿柔弱……”程厌笑了!
在程府被程初意打的时候可是丝毫没有看到柔弱的样子!
下午,程厌被掳!
将近一个月的日夜兼程,这天早上程厌终于在御西边境,羁押程厌的人马来到落脚的小农庄,因为程厌对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府里知道他练武的人不多,再加上他是主动离府所以只有区区六人便把他掳走了。
小六那边的人多是因为上次折了一个暗卫,再加上需要从程傅瑜眼皮子底下抢人,自然难度就大多了。所以西靳炎特意多安排了两倍的人手。
刚到农庄,这六人看到里面一片狼藉,就随着喧嚣声进入了后院,耳力惊人听到里面的谈话,便明白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后,那帮人马睚眦欲裂,这个丫头真是好大的胆子!
于是个个抽刀冲上来!
没成想领头的人一脚刚踏入门槛,就发现一道黑影冲他袭来,随即一根普通的短棍宛如游龙戏水般直接抽中穴位,然后个个不能动了。
在没有失去意识的时候,还没看到对手便意识到己方已经全部“阵亡”,他心道:“程傅瑜什么时候网罗到如此高手!”
“程初意!”
当黑影停下来,程厌便见到了那个柔弱的程初意,一个照面便解决了六个好手!
此时她正哼着歌把这几个人都给捆了,只是随意招呼了一下程厌:“本小姐正忙着呢,有什么事儿等会儿再说!”说完便走了!
程厌跟上去,看到程初意正拉着牙婆推销自己家的“产品”!听了一会儿才知道,程初意是要给这些精心培育的死士强行换个行当!
此时小六口若悬河:“若不是家里底子薄,养活不了这么多人,本小姐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们离开!本小姐也是想着让他们都出去找个可以吃饭的营生,以后能成家立业就够了!这个些人个个人彪马壮的,都是看家护院的好手,回头一定能好好工作!”
小六满眼都是算计,这潜在的台词就是:“太少了,你再加点儿!”
那个五十岁出头的牙婆扭着屁股走上前,看着最为壮硕的头头,摸了摸他的臂膀,再拍了拍那结实的背,很是满意,但是嘴上说:“小姐,老婆子也没少给,重点是这年纪的汉子太能吃了,这么多汉子养着那可是一笔不菲的开销,给多了我就赔着本儿呢!二百五十两,这些人老婆子我都雇了!”
“这不是还有俩丫鬟么?”小六指了指旁边的人。
“就是这俩丫鬟值点儿钱!否则……”牙婆撇着嘴说。
这时有位内力稍有出挑的死士恢复了意识,下意识扭动着身体想要反抗!
小六拿着竹竿“轻轻”地抽在这个人身上:“别闹,本小姐这也是养不起了,知道你们心里有气,但是本小姐也是没办法!希望你们以后能找到一个好东家!过上好日子!”
说着小六擦了擦硬挤出来的泪水,若是掀开这人的衣服,下面被竹竿抽打过的位置都乌青发紫!
毕竟小六那身体里流动的不仅仅是血液,还有那浑厚的内力!
那个牙婆不是没有发现小六的小动作,但是她们这种干着下九流的营生,什么肮脏事儿没见过。不管怎么说,只要到手了,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听话!
毕竟那些“三教九流的手段”可不是说说而已!
小六搓搓手对牙婆说,“门外还有六个要找工作,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