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擎的脸更加青了半分!那些丢失的密信自然不能说出来,重点是那些信件才刚刚到手,里面写的是什么他都不知道!
甚至还随身携带的玉佩也不见了,这玉佩乃是他的贴身信物,见此玉佩犹如见他本人,他甚至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找,如果被对手察觉了,拿玉佩大做文章!
这样一来就更加被动了!
大央帝暗自好笑,但是脸上怒气也带上来了:“寡人昨夜在勤政殿查阅奏折并无外出,这一点毋庸置疑,你倒也不必指桑骂槐!既然你如此遮头藏尾,寡人也不多问,只不过……此事你便自己去查!寡人不干涉!程爱卿就由你来配合!”
说罢就站起来,拂袖离开!
程傅瑜对着空无一人的主座俯首作揖:“臣遵旨!”
一连几日都风光无限的东擎,此时看着这些老狐狸三三两两地离去,没人找他寒暄半句!这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毕竟是太年轻,没有理会一旁的程傅瑜,也快步离开!
“庆东小王?啧啧……”程傅瑜看着东擎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东擎自六年前便年年亲率精兵来都城进献,今年甚至足足提前了一个月。每年都把都城闹得人仰马翻,甚至以此为乐!
只是近几年年岁稍长后,明面上没有闹得那么过分,但是一直小动作不断。庆东王那老匹夫每次在东擎年后离都城后都会来一封毫无诚意的谢罪信。
大央帝每次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而这次……真是一个大反转!大快人心!
程傅瑜见东擎没有理会他,心里也不恼,这半个多月因为这个人折腾的真是够了。接下来他应该会安分点儿,如此一来还能让他多陪陪意儿!
(小六:“这么惦记我,我真会谢你!谢你个大头鬼!”)
而此时怒气冲冲离殿的大央帝来到了勤政殿的偏殿,里面是他批阅奏折的地方,给身后的宦臣说句什么,对方就止步于殿门口,大央帝独自一人进了偏殿。
他看着殿内的摆放布局,脸上露出了冷笑!
他们的胆子真的是愈发大了!连大央宫里也有了他们的人手!
大央帝不疾不徐地走到案前,伸手在光滑的案几上拂了一下,案几的正中心突然有了一块儿凹陷的小坑,仅容一指探入。
轻轻一按,原本光滑的案几瞬间出现了裂缝,轻手打开后,里面出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正是昨天晚上从东擎那里拿来的东西!
是一叠信封,封口的火漆没有丝毫损毁,看来这些信件连东擎都没来得及看,再加上连偷盗者的影子都没有见到,甚至客栈也没有搜查出来有点儿蛛丝马迹,怪不得他这么狗急跳墙,直接闯入大央宫出言不逊!
大央帝毫不犹豫地撕开信封,看到里面的内容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幸亏下手早!
东擎离开大央宫后,宫门口候着他的亲兵,脸色微沉:“可有发现什么动静!”
“据里面的人传出的消息来看,东西没在里面!”亲兵俯首,他也很紧张,毕竟丢失了这么重要的信件,他觉得自己项上人头已经不保了!
不是里面的那位?那会是谁呢?
东擎眸光闪闪,他费尽心思在勤政殿演了那么一出,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宫里的探子在偏殿查看一番。现在牺牲了一个宫里的探子,竟然毫无所获!
不!至少可以排除一个可能!
能从他的手里盗走密信的人本就没几个,更何况这次还带了庆东第一高手延崇!再加上数十名一等一的好手,如此一来,就只剩那几位了!
东擎回到客栈后,一个虬髯大汉朝他走来,东擎抱拳:“师傅!”
“擎儿!”这就是延崇!身量极高、又虎背熊腰,他是炼体入气,一身的硬功夫!东擎自小就跟他习武,只是他根骨尚有不足,一直不得其道!
入气即先天!现在的延崇已经无惧严冬的酷寒,已是隆冬却只穿着单薄的劲装,薄薄的布料之下都是遒劲有力的肌肉!东擎身量修长,还带有少年未退的单薄。
站在东擎身旁延崇足足有东擎两倍宽度!
看着延崇审视的目光,东擎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他怕客栈里有内应对延崇说:“师傅,城东别苑已经收拾妥当,我们现在就搬过去,住客栈也不是长久之计!”
隐意就是这里恐怕已经不安全,此次偷盗事件定是有内应,走之前一定要把尾巴处理干净!
延崇明白东擎的意思,所以对于事件的进展,两人并未多谈,即刻就吩咐下去,收拾行囊准备搬往城东别苑!
这座别苑是庆东王在都城的宅子,一个比程府还要大两倍的宅子,历年都是大央宫里有人专门负责打扫收拾,今年来得有点儿突然,所以没有及时收拾妥当!
一个时辰之后,东擎就与延崇坐在别苑的书房,品茶议事!
“师傅!客栈周围可有什么发现?”
“贼人是提前埋伏在客栈的房顶,我在房顶发现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