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程厌!
镇纸看到这情况,脸上愤懑不平,只是他生性胆小,敢怒而不敢言!程厌上前扣了扣案板:“德公公,我来取闻香苑这个月的份例!”
被程厌直逼门面,德公公也不便再装聋作哑:“这个月的份例已经发给各院了,你这时候来是不是太晚了些!”
声音没有男性特有的低沉,带着尖锐直冲耳膜,让人心里不舒服!
程厌略微皱眉:“是给过了,但是数目不对……”
“当时怎么没说?这个月都快结束了才来?我看你是诚心找事儿的吧?!”
程厌听了这话定定地看着德公公,德公公被一个毛头小孩儿给看得心里发毛,他也不甘示弱直接说:“怎么?飞上枝头了就觉得自己是凤凰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镇纸!我们走!”程厌没有过多纠缠,扭头就走了,看似是处于下风。只见他一声不吭甚至连面色都没变一下,直接回了景逸院,看到已经候在那里的程启后:“程启,把库房的德公公撤了!”
“不知少爷可有顶替的人选?”程启面不改色地问。
“前院的李管事识文断字,让他去担任库房这一职!”程厌在看到德公公的时候就已经物色好了人选。
“是!小的这就去处理!”程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在十二岁的程厌面前,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