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
“你去呀！你去呀！”小六觉得自己那么大岁数的灵魂已经被程初意的身体给同化了，她冲程厌，“略略略，谁不去谁是小狗！”
程厌不用想就知道程傅瑜肯定是向着程初意，他冷哼了一声，他就是不去，当小狗算什么，今天发毒誓连屎都吃了，岂会害怕当一只狗？
“咳咳咳……”
一阵咳嗽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峙，小六还没反应的时候，程厌已经冲出去了，他冲闻香苑的方向奔去，果不其然在门口看到了红姨娘那消瘦的身影，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外面还搭着一件披风，但是还是让她不堪严寒的侵袭，话还没说一句，就已经咳嗽的不能自已！
程厌这时候顾不得小六，挥开一旁的丫鬟，扶着红姨娘就进了房间，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拍背顺气，半晌后才缓过来！
只是他一抬头就看到正在房间里四处审视的小六，他冷眼嘲讽道：“怎么？想看看有没有拿你们程府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的？”小六笑眯眯地说，“难不成你们提前得到消息把东西都藏起来了？”
“你……”程厌的口才比不过程初意，更别说现在能说会道的小六了！
“小姐说笑了，闻香苑本就是程府的，我们用的一针一线都是程府的，我们吃的一米一粟都是程府的，根本无需隐藏！”红姨娘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因为刚刚的咳嗽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