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全部安排好了,另外一边东陵羽振与舒萱也在商量着什么。
“羽振哥哥什么时候去提亲”。
“不着急,你都还没有及笄,等你及笄了马上就去”东陵羽振环着舒萱的腰肢,舒萱背靠着他,自然没有看出他眼底的不耐烦。
“交代你的事情你记好了吗”。
“放心”。
两人整理好衣衫,从酒楼一前一后的出来。
“只听见这些?”舒窈坐在上首听着暗卫汇报。
“回公主,他们很谨慎,所以其他的没有听到”。
“行吧!你先下去”。
这两个人肯定在背后憋着什么坏呢,舒窈想不明白干脆拿出容时送的医书。
说是医书,但是这本书里面记载的更多的是用毒。
对啊!一个人难抵千军,但是用毒就不一定了,可以不费一兵一卒放倒一军。
舒窈灵光一闪立马也来了兴趣,开始研究起来医书,管他是医是毒,只要可以救人于水火就是好的。
第二日舒窈刚起床就接到了宫里的急召,“皇上病重,请公主及驸马一家人进宫侍疾”。
“怎么回事!”舒窈不敢相信,上一世外公明明是在她及笄半年后才病重的,为什么现在才一个月不到就?
舒窈跟着东陵洛二人赶忙到皇宫,东陵洛明显慌乱了,平日她十分稳重。
到皇宫东陵昶一家人已经全部跪在床边,东陵哲躺在床上看着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舒窈也红了眼眶,东陵哲对他的好是全天下都知道的。
“昶儿,皇位交给你为父很放心,只是我还要跟你交代,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什么情况,你都要敬重你的皇姐,照顾好她,不得让任何人欺负长公主一家。你记清楚了吗?”
“还有窈儿,她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你们不得逼迫于她,不能因为国师的话,对她另有图谋”。
“孩儿知道,父皇放心”东陵昶带着哭腔。
东陵洛也是握着东陵哲的手,眼泪似珍珠串一般落下,她自小备受父母宠爱,没想到父亲临终前,最记挂的还是她。
“父皇”东陵洛的泪滴滴到东陵哲手上。
“别哭,愈发像一个小孩了,我只是去找你们母后去”东陵哲颤抖着手想要替她擦干眼泪。
“晞儿还是不愿意回来吗,去了那边,我肯定要被你们母后骂了”。
舒窈拼命憋着眼泪,外公在临终前还在替她们考虑,最记挂的三舅却连最后一面也不愿意来见。
“外公,你等我回来,一定等我”舒窈站起身摸了一把眼泪,就往外跑去。
“你干嘛,快回来”东陵乐康想让舒窈一起留在这里陪着皇爷爷走完最后一程。
“让她去吧”东陵哲眼中有泪花,他真的他的小外孙女干什么去了,终究还是她最懂他。
舒窈从皇宫一路狂奔到自己家车驾处,让车夫一起帮忙把车架卸下,骑着马就往浮图寺的方向赶去。
明明是白天,可是天阴沉沉的,竟然更像傍晚,天上笼罩着乌云,风比往日更大了一些,吹的她脸生疼。
“驾”舒窈拼命的挥动马鞭,再快一点,一定要再快一点。
她怕外公撑不住了,舒窈不知道骑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赶到的时候双腿都在颤抖。
裙摆两侧已经渗透了血迹,在淡蓝色的衣袍上显得血的颜色更加浓厚。
她跑着一个一个的禅房找,推开门,只见东陵晞还在打坐敲着木鱼。
舒窈没来由的冒出一股怒火,走上前去直接把木鱼打翻在地。
“不可对佛祖如此无礼”东陵晞眼睛都没睁开,看着他如此无所谓的样子,舒窈好想给他一拳。
“那佛祖允许你对你的父皇如此无礼了吗?你只知他如何对不起你逼迫于你,可是你什么时候考虑过他的苦衷,他的无奈。”
“纵使他真的对不起你,可是养育之恩大于天,他把你养大成人,教你世间万物,你却连他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让他带着遗憾而去,难道你不会抱憾终身?”
“难道这就是你信的佛?真是可笑之至极”。
“砰”东陵晞手中的木鱼应声落地,他蓦的回头,从他的眼睛看出一丝慌乱,“你说什么?什么叫最后一面?”。
“现在外公躺在病床上撑着最后一口气就为了见你一面,而你却在这里对着已经不可以挽回的事情不肯放过自己放过他人,你自己摸着良心问一问这些年除了那件事,他对你如何?”。
“不应该说最后一面,如果你继续在这里自欺欺人下去,你就等着悔恨终生吧。”
最后一句还没有说完,东陵晞立马起身朝外奔去。
“静安师傅你去哪里?”路上的小和尚见他跑得跌跌撞撞的,疑惑的开口问,静安师傅平时是最稳重不过的,今日是怎么回事?
但是东陵晞现在怎么会有时间回答他呢?
“阿弥陀佛,他尘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