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的老人家。
“小姑娘，你对我很感兴趣？”穿着得体中山装的鸠爷，缓缓抬头，对视上沈晨曦的目光。
季军见老人注意到沈晨曦，拧眉看向她，“朱雀，不得无礼。”
沈晨曦挑眉，叫她呢？
收到中年大叔暗示性的眼神，她努努嘴，收回了落在老人身上的目光。
“鸠爷不要在意，这丫头就是好奇心重。”
老人微微一笑，不在意摆手，“我就喜欢年轻人有朝气，对什么都好奇。”
“我今天来，就是想找鸠爷进一批货。”
“什么货？”
“黑货。”
听到这话的老人笑了一下，“我可是正经商人，从不做非法买卖。”
“鸠爷从三角洲带回来的货，我要定了！”
季军的话让老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明明还是那双眼睛，可现如今老人投射过来的目光阴毒又嗜血。
只是对视，便能让人吓得胆颤心寒，仿佛看到了修罗地狱。
“你怎么知道的？”老人声音冷厉。
“只要想知道。”季军往座椅上一靠，态度悠然自在。
那自信的状态让老人心生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老人瞬间扫向了站在季军身后的沈晨曦，沈晨曦立刻与之对视。
是无畏，还是把我十足，鸠爷更加无法断定了。
不过能让一个小姑娘这般淡定，对方必然是有备而来。
“我的货，只能用黄金来换。”思索再三，老人缓缓道。
“这个好说。”季军随手就从打了补丁的衣兜中掏出了一根金条，“鸠爷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