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曦你赔我的手!我的手若是好不起来,我要让我爹将你的手也打断。”狠辣的话传入众人的耳中,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沈莲在村里的形象很好,虽然偶尔任性一下,但却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现如今,善良的她竟然吼出这样的话,可见她那手腕是真的……
“曦丫头,沈莲丫头怎么说也是你堂妹,你怎么能下如此狠手?”
“就是啊,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这丫头忒狠心了。”
“目无尊长,残害同族,曦丫头你还有没有将你当成是红旗村沈家的人?”
“沈知恒你瞧瞧你教出来的孙女,先是将她大伯母打成这样,不知悔改也就算了,转眼就又将她堂妹也打伤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村长,你可要替大队长一家做主啊,沈知恒一家也太欺负人了!”
“村长,沈晨曦肯定是侵占了公有财产,不然她定不会宁愿将我打伤,也不愿让人看到她背篓中的东西。”
见这么多人支持自己,沈莲一面落泪,一面愤恨的说着,看向沈晨曦的目光笃定又势在必得。
“那就将沈晨曦背篓中的东西倒出来吧!”说话的人走进院子,沈莲一看到对方,直接跑了过去。
“爹,你怎么才来?”语气中的埋怨,还有委屈,听的沈军心疼的不行。
“乖,有爹在,没人能欺负了你之后,还能全身而退!”沈军这话是专门说给沈晨曦听的。
对于沈晨曦这个侄女,沈军一向看不上。不光是她,他二叔一家子沈军都看不上。
“爹,你可一定要替我和娘讨回公道!”
“一定!”
沈军说罢便走向了沈晨曦,那背篓就在她的脚边放着,抬脚就能踹翻。
“大伯,你确定要这么做?”望着中年男人抬起的脚,沈晨曦脸上的表情嘲讽又讥诮。
这就是她的亲人,她的族人,带着头欺负她。
“错就是错,今日你不为自己的错误负责,保不准来日你会犯更大的错。”
说罢,沈军的脚就碰上了地上的背篓。
“那若是我被陷害的呢?”沈晨曦快一步将背篓拿起,表情淡然。
眼看真相呼之欲出,背篓又被沈晨曦拎了起来,沈莲恨得睚眦欲裂。
“那就是陷害你之人的错!”
“有补偿吗?”
沈军:……
“沈晨曦,我看你就是拖延时间。怎么,你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你背篓中的东西转移走吗?”
沈晨曦眼睛一亮,继而看向沈莲,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能。所以你诬陷我,一句话而已,错了也不用负责是吗?”
“我没诬陷你!”
“你诬陷了。”
“没有!”
“有。”
“好了!如果沈莲丫头说的不属实,她就给曦丫头道歉。”两人的争吵被村长打断,语气不耐。
“我才不要道歉!”
“光道歉可不行,得来点实在的。”
“那你想要啥实在的?”村长王大柱问。
“就……粮食十斤吧。”沈晨曦本想说白面十斤的,可一想觉得不可能,那就随便什么粮食吧。
她家现在都穷的揭不开锅了,啥都行啊。
“粮食十斤?你怎么不去抢?”梁招娣一听沈晨曦这话,当即就尖叫出声。
“我又不是土匪。”
众人:……
不是土匪,可提出来的要求却很土匪。
久久不见沈军一家说话,村长王大柱看向他,“你怎么说?”
沈军先是看了一眼女儿沈莲,在其笃定的目光中,点了点头道:“行。如果是小莲的错,我愿意出这十斤粮食。”
“可若不是?”沈军的语气凌厉,刀一般的目光射向沈晨曦。
“若不是,我就认下那侵占公有财产的罪!”
“好!”
李家小院中,沈晨曦将手中拎着的背篓举起,在众人的目光中将背篓倒置。
哗啦啦,背篓中的东西倒出来。
野鸡,野兔?
没有!
白白胖胖的猴头菇?
没有!
金环蛇的尸体?
有!
零零散散的药草?
有,不过数量不多,还是药效一般的。
“不,这不可能!”
待沈莲看清楚地上的东西,一把抢过了沈晨曦手中的背篓,企图从中再找出一些东西。
可空空的背篓中,再没有任何的东西。
“这重量不对,刚刚我拎的时候,明明是沉甸甸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背篓中的东西转移走了?”沈晨曦对上沈莲的目光,咧嘴嘲笑。
“对,一定是你将东西转移走了!”沈莲不过大脑的话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