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动的念头，打听到人家的底细是什么，所有的事情你都说给我听听！
就是你们当时都说什么话了，能想起来的都告诉我。”
段利江就从第一次和媳妇儿陪申红湘去买东西的时候开始说的。
“…我看见他们数钱，那一个人拿货，大概就拿了四五百块钱的。
申阿姨看见我盯着他们看，就说这都是少的了，上次我看见他们装了一兜子呢！
确实收款的那个人挎了一个包，他收完钱之后就把钱塞到包里了。
…做这种买卖的都有后台的。申阿姨听说他们和派出所的人有关系。有派出所的人罩着，所以没人找他们麻烦。
这生意也就是小，再大点儿一个派出所肯定罩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