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是多少?”黄校长饶有兴致地问,这是一个新生事物,与时俱进,就要正视这样的问题。
“我打听了一下,我们山城市保险公司、还有汽运公司,还有……我就不举例了,反正多的按净利润的40%,少的也有20%。”
“啊!”办公室内又是一片惊呼,知识分子们没有想到,钱如此好挣?
“满老师,那你这一笔业务净利润有多少?”办公室主任扶扶自己的眼镜,张口问道。
利润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但既然是研究,就不能回避。“大概有几万元吧?”
“啊!就算20%,也有好几千啊。”后勤总务主任惊呼。
“要想自己挣钱,就不能怕别人挣钱。”规矩就是政策,政策决定了市场空间的大小,所以满老师他当即争辩了一句。
“嗯,满老师你今天提的这个问题,搞得我们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我建议啊你们起草一个奖励办法,这个五七工厂也有发电厂的股份,也要拿给人家看看。比例不能和别人比,但也不能违背市场规律。就暂定在10%到15%之间如何?”
虽然不尽如人意,但黄校长表态了,也只能如此,“那好吧!”
“满老师,你不是说两个问题吗?还有一个是什么?”黄校长接着问。
“还有一个是王珂同学提出来,想介绍一个同学的妹妹到我们五七小工厂来上班。不是走后门,是他想帮助一个失学的聋哑人。”
满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黄校长都瞪大了眼睛,这是突破了小工厂用人底线。
“怎么回事?”黄校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