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
“等等,王珂你没吹牛吧,什么叫拆洗?”张丽站起来,她相信是王珂不懂这个“拆洗”二字,这让人有些不相信。
“听不懂?就是先拆后洗,再缝上。”王珂歪着头,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他还真没有吹牛,不久前他就帮物理马老师拆洗过被子。
“天哪,被子是,那棉衣也是吗?”
“对啊!”
“那,我们俩一起洗。”这次张丽不再坚持了,她觉得王珂真的是男同学里的奇葩,如同一棵压在石头下面的野草,碾不死、压不烂,生命力极其顽强。
你送我一朵花,我必回报一个金币。
等张丽和王珂把衣服洗净晾晒上,回到房间正好面条起锅。也没有菜。面条下好,分成六碗,陈丽却打了七枚鸡蛋。同时把王珂刚刚用掉蛋清的两颗鸡蛋黄,也下在了锅里,所有同学的碗里都有枚鸡蛋,唯独王珂的碗里有两枚,另外还有两个蛋黄。相当于王珂的碗底里有四枚鸡蛋。
“不带这样的,大丽你太偏心了。”柴国华带头起哄。
“看不惯吧,下面还有呢。”陈丽边说,边拿出一个茶缸,里面是中午炒菜时,用肥肉炼的猪油。陈丽拿起勺子,挖了一勺,在王珂那碗里搅了搅。“老柴,气死没有?你的心脏怎么样?”
几个女孩打闹成一团,但大伙都服气。王珂从早上四点到现在,几乎没有歇过,一个人拉着五六百斤的东西走了十几里路,而且做饭、炒菜、烧开水,最后还为了保护陈丽被烫伤。多吃几枚鸡蛋算什么?就是像神一样被供起来,大家都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