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科班出身,太专业了。”
“这位老先生可了不得,38年生人,57年就进了市曲艺团的学员班,是相声名家佟大方先生的弟子,也跟着叶德霖先生学习过滑稽大鼓。我听一位老大哥说,张先生是因为谈对象对曲艺团给开除的。”
“谈对象怎么还能被开除呢?”王志冬不解。
“我那老大哥说,以前不像现在,搁现在那都不叫事儿,年轻人嘛,谁还不谈个恋爱啊。以前不行,那叫影响不好、道德败坏,领导知道后就找张先生谈话,让他离那个师妹远点儿。张先生也极具个性,跟领导说了一句话:玩儿去吧孙贼。撂挑子走人了。”
夏晨给王志冬普及了一下知识点。
王志冬笑了,“是挺有个性的。”
看一眼台上已经渐入佳境的两位演员,夏晨继续说道:“老头儿走后,干了一辈子买卖,据说,京城的第一台锅炉、第一部电梯,都是老先生带着人安装的。但一直对相声舞台念念不忘,直到碰到了郭德纲,老爷子才重返相声舞台。”
王志冬啧了一声,说道:“老爷子是个有能耐的。”
这时候,从后面走过来一人,一拍夏晨的肩膀说道:“你刚才说那老大哥是我吧?”
夏晨一瞧就乐了,赶忙起身把他让到椅子上坐下,说道:“谦儿哥今儿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谦儿哥笑道:“中午跟几个朋友喝了两口儿,下午睡了会儿,醒了后没事儿干,一琢磨,今儿晚上有演出啊,就过来?一眼。”
夏晨提鼻子一闻,可不咋的,这位身上的酒味儿可够冲的,“您这哪是喝了两口儿啊,起码一斤折进去了。”
谦儿哥喝杯水,笑道:“哥们儿兄弟的好不容易凑一块儿,那还不得喝尽兴了。”
夏晨甚是无语,这位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在喝酒上不怎么靠谱,喝多了真敢往台上戳,前言不搭后语的。
踅摸下在座的诸位,谦儿哥说道:“还是老几位啊,这是又谈大买卖了?”
王志冬咧嘴一笑:“是挺凑巧的,前阵子我们几个在一起聚,也是跟老大哥凑一块儿了。没谈什么大买卖,也是趁着过年大家都不忙聚一下。”
谦儿哥乐了,“都是大老板啊,听相声听相声,这说的是《梦中婚》?德纲今儿状态不错啊。”
夏晨点头说是,又问道:“您跟他聊得如何了?
”
“前阵子他拜托我个事儿,想跟团里去下面县城演出,我帮他问了下,算是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