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酒。
抽取几滴,秦暗派人送去化验。
他立在苏晴身旁,眸色阴鸷,狠狠盯着柳梦依。
苏婉那种一根手指就能捻起的蚂蚁,他根本不看在眼里。
柳梦依,他要好好教训!
苏婉早已沉不住气。
她瘫坐在地上,抽泣流泪,花容失色。
化验结果,很快出来。
“秦少,是催情药。药量很重!”
现场很静,但无人吃惊。
毕竟,这只是小伎俩而已。
“谁出的主意?”
秦暗的眸,染上嗜杀性。
他手里,持着那杯被下药的酒。
柳梦依双手环胸,强作镇定,“药是我带的,人多助兴而已。把苏晴骗上楼,给苏晴下药的是苏婉。那可跟我没关系!”
“不是的,不是这样!是她威胁我!”
苏婉哭的梨花带雨,泪眼婆娑。
在场所有人都能碾压她,她唯一的靠山只有苏晴。
她只能向苏晴求救,“姐姐,姐姐不是她说的那样!是她私下找我,她勒住我,威胁我!”
“我知道是那种药,可我想着,你喝了药,我再秦少带去找你也没关系的!我是这样想的!”
苏婉一路跪爬向苏晴,紧紧抱住苏晴的长腿。
嚎啕大哭,泣不成声,“姐姐,姐姐我只是害怕被柳梦依报复!她上次用烟头烫我,我怕极了!我是被她威胁到了才给你下药,可是我也打算带秦少去找你的!”
“对不起,姐姐!可是我真的害怕,对不起!”
苏晴雪白如玉的手,落在苏婉肩头,温柔轻抚。
可是。
嘴里却极其冷漠的道:“小婉,你虽然是我妹,可你已经算计我三次了。我不是每次都那么好运,都能遇到秦暗救我。”
“你自私自利,不把姐姐当亲人,我也看出来了。我会原谅你最后一次,可是,我们姐妹情分,到此为止!”
说完。
苏晴才对秦暗道:“苏婉的错,我不计较了。你可以陪我,去找我父母,把户口迁出来吗?”
“姐姐,姐姐不要!姐姐是我的错,不要不认我!”
苏婉哭的声嘶力竭,涕泗横流,楚楚可怜!
可秦暗并不怜香惜玉。
他直接一脚踹上她的软腰!
苏婉应声倒地,手肘擦地而过,痛的五官扭曲!
“再哭一声,我会打死你!”
秦暗凉声警告。
寒风凛冽,刮骨而过。
苏婉倒在地上,浑身被冷意包裹,吓到瑟瑟发抖,不敢做声。
连哭,都只能捂住嘴!默声流泪!
秦暗狠厉的眸,又锁住柳梦依。
那个女人,浑身颤栗。
“秦,秦暗,我可是,要和你家联姻的。”
柳梦依瑟瑟后退,一半身子躲到沈聪后头。
“我跟苏晴,只是小过节。你,你想清楚,万一以后,我是和你联姻,你想跟苏晴继续玩,我还得给你们打掩护!”
柳梦依找理由,提升自己的价值。
“大不了,我以后不针对苏晴了。这次,就算了嘛!”
她拉扯沈聪的袖管,示意沈聪帮帮她。
是沈聪把她带来party的。
沈聪也不好放任她不管,“秦少,让她道歉吧。好赖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况且,咱们都自己人,有时候我们自己玩,也会用那药助兴。就当玩过火了些!”
柳梦依好赖是名门千金。
在这群人中,家世背景并不低微。
沈聪开口后,也有几人出声为她说话。
“也没出什么事,道个歉,握手言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是啊。梦依也认错了嘛。”
“梦依,你去跟苏晴道个歉。”
柳梦依内心是死活不愿道歉的。
可秦暗那双眸,鹰隼般锋利。
她只能咬牙,挤出一声,“算我对不起你。下次给你赔个礼物! ”
苏晴自知,自己身后无背景。
现在是仰仗秦暗,才能被那些人抬高。
而柳梦依刚才那番话,也提醒了苏晴。
柳梦依和秦暗,终究会有商业联姻的关系。
即使现在没有,等秦暗母亲出现后,也必定会有!
届时。
秦暗母亲若与柳梦依携手,共同对秦暗发难。
苏晴很有可能,会失去秦暗这唯一的靠山,任由宰割!
她手无权利,背无靠山,只能少得罪他们这些豪门贵胄。
识时务者为俊杰。
苏晴只道:“我不怪柳梦依。她和我有宿怨,即使想害我,也是事出有因。我只是心寒,我妹妹的所作所为。”
纤纤玉手挽在秦暗臂弯,苏晴向柳梦依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