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癌可以带走我的生命,但是带不走我的理想,我仍然想活着......”
此刻的他是孤傲的,也是苍白无力的,我很想跟他击个掌,让他坚持。没人不会痛苦,也没有人不害怕痛,可是成年人都具备超级隐藏术,把面部扭曲的环节都留在了深夜里或者是文字上。
这不是天赋,是后天养成的生存技能。我打断他说“我去帮你倒杯水吧!”
他摆摆手摇摇头拒绝了。他继续跟我讲,他头上的包是怎么来的。
他说:“就是同学跟他开玩笑,早读课上,书给撞到的。”没有免疫力的他挂着这个包很久了,根本就不会痊愈。
痊愈,身体没有免疫力了会留下创伤,那心呢?如果心失去了抵抗力是不是就跟现在的我一样,随时都会破防。
但我觉得就我这点事比起陆清什么也算不上。虽然痛苦没有大小之分,只取决于当时你的心境和承受力。但我觉得他是快乐的,至少在我们面前一直表现的都是。
最后一学期陆清离开了学校,但是他苍劲的笔锋却一直留在教室后面的板报墙上。我们都舍不得擦掉,也没人去擦掉。
他写下的奋斗二字时刻都在提醒我们光阴不可虚度。也就是在那个特殊的时间段,我觉得时光宝贵,后来还是会在蹉跎岁月里虚度年华。
学校组织了募捐,作为播音员我积极的播报了关于他的情况,动员大家一起尽绵薄之力为生命护航。始终我们的力量在命运面前是微不足道的,没人能抵抗得住命运和时光的年轮。
但我们不会认输,等待着奇迹发生。他的家庭是条件不太好,没有那么多经济去积极治疗。退学后他就一直在家呆着,拒绝,不让年迈的父母再为了他加重负担。
所以最后他拒绝了所有药物,任凭病魔在他即将倾倒的身躯上肆意折腾,但他始终一声不吭。
最后陆清还是走了,在我们毕业之前就离开了,他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影子,就连一张毕业合影也没有等到拍上。
听到他离开的消息时,我特别难过,那个曾经在我情绪低谷陪伴着我的同桌,给我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讲解习题的男生,他化成了一缕微风,一丝光亮,或者是一场即将到来的秋凉。
就这样离开了我们的视线和世界,甚至我们没有任何人去参加过他的葬礼。那就让他在那个世界过得好一些吧,没有病痛的折磨。
天堂那边记得安好,再见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