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汇演?对哦,他就是那个合唱团的指挥官。
学校合唱队唯一担任指挥官的男生。原来初见他的时候,是在几月之前的毕业汇演。
不善交际的我唯一的爱好可能就是唱歌,被音乐老师挑选到合唱队。当时我是不情愿的,但是由于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去了。那天的音乐室特别的嘈杂,随着老师进入教室才开始安静。
站在最前面的就是一个男孩,好像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觉得他的微笑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阳光,就像他的脸庞一样。
从每一个角度来看都是带着善意并且很温柔的样子。微微上扬的嘴唇把五官衬托得刚刚好,原来男孩子也这样的白净,而不是每天在学校拿着书或者乒乓球拍拼命地奔跑着或者被迫奔跑着(这里的被迫奔跑指的是招惹了女生,被女生拿着书追着打)。
可能岁月静好,就是对他最好的描述,像他这样的男孩应该生活在什么样的家庭,才能由心散发着这样的的光彩。我回过神来,小声的应了一句:“嗯!”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说话,虽然有点简短还伴随着迟疑和尴尬。
上课铃响,开始颁发新书了,其实都很期待。在老师的招呼下,我们必须自己去前排领取,每本书拿一册,然后有序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林寒用手推了推我说道:“你帮我拿一下书呗”,我没有说话,带着疑惑看了看他,心想着第一天做同桌就遇到这种喜欢指使别人的同桌,当真有点倒霉的感觉。
我问他:“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林寒长着一副看起来就古灵精怪的面孔,一看就是个不会太安分的人。然后朝桌下指了指自己刚刚摔伤的腿。他说道:“刚才去抢乒乓球台跑太快,摔的。”不得已我只有微微的点了点头。在林寒露出八颗大牙略带得意的微笑里走向了前排。
沈北楠排在我的前面,可以看见的是他的背影和他飘逸柔软的头发。窗外有风吹来,他扭头看向窗外,第一次站在他的身后我看见了他的侧脸。果然是五官立体,轮廓分明的一张脸。但是却没有这种脸上应有的高冷姿态,反而是与之相反的随和亲切。突然觉得让人很想靠近。
由于我的思绪乱飞,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停留下来,注意力不集中导致了刚刚拿起的书本散落了一地。收起思绪刚想蹲下来拾起书本,但前面的沈北楠明显比我动作更快。他先是蹲下来,把书放在了他白色的球鞋旁。然后飞快的捡起地上的书本。
“我来帮你”。他对着我说。
语气中没有给我选择,还带着点命令的意味。我没有拒绝,当然也没有拒绝他的理由,而是很自然的拿着手中剩余的书本乖乖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好像就在刚刚低头拾起地上书本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微笑着却有一丝淡漠深情的眼。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好像一切都要开始了,还没有任何准备就要开始了。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什么朋友,别人形容我的时候大概就是冷漠一类的词语。就好像毫无表情的我在排斥着外界的一切,淡漠的脸上写着“生人勿近”。
但是沈北楠却毫不在乎,因为他知道,也许一个人的心不是天生冰冷,其实可以捂暖的,只是那块取暖的木炭一直没有合适的地方安置,所以冰冷的心就还是冷着。
也可能仅仅就是刚进教室时不经意的那一眼,他的心顿觉得就快要融化开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描写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情景。
不知从何时起我们也就有了点心照不宣的熟悉感,在那个粉尘飞舞弥漫的教室里,开始了我们最初对于爱的萌芽状态。
有一天体育课,从小体质孱弱的我没有去上课。这也不是第一次一个人留在教室里不上课了。就这样的一次机会让我们有机会多说了三言两语,也是从那天开始我们就好像比以往多了一些熟悉感。坐在前排的他转过身开始跟我攀谈起来。
“你为什么叫浅浅?”
“嗯?我的名字吗?”浅浅问道“你的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嗯,可能是我生下来自带一个浅浅的酒窝?也有可能是父母想要一个男孩觉得有点情深缘浅......”我慢慢的说道
“那你呢,你的名字是什么含义?” 一项嬉皮笑脸的沈北楠一改往日风格,情绪在他脸上慢慢的沉积下来。他说:“你知道楠木吗?本应该是生活在湿润的南方,而我是北楠。意思是不合时宜的生长。”
“不合时宜的生长?”我有点不解。沈北楠咳咳嗽清清嗓子然后愉快的说到:“就算是不合时宜的生长,我也要努力的生长!”
从他的语气里,我知道可能在某些时候,这个男孩也是带着伤的。突然觉得阳光和忧郁之间仅仅就只隔着一个表情或者一种心情。此时的我却没有再说话,而是感觉也被思绪中伤了一样。
不适时宜的生长到底唯意味着什么?无从知晓。或许有一天,他会把自己故事讲给我听,或许那一天还很遥远。但是终究是在后来知晓了所有,听完了他全部的故事。这个过程我等了差不多三年。
可能担心被追问,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