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捂嘴拖了下去,又忧心冲冲,想到若不是辛夫人送点心,又岂会闹出后面的事,不由有些怨恨地看了辛夫人一眼,才匆匆退了下去。
皇上看了辛夫人一眼,又转头去问元念初,“永宁,辛夫人对你不敬之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元念初看着辛夫人的头已经磕得红肿一片,心中毫无波澜,生不出一丝怜悯之意,但她得看辛卿河的面子,
“我从未碰到过刻意对我不敬之人,还真是不知该如何处置,劳烦皇兄替我决定吧!”
皇上转头看向辛夫人,“先镇国侯的确英雄了得,为人仗义,待兄弟一片赤诚,却全无防人之心。当年之事,若是他能活着回来,揭开曹途的真面目,也逃不过一个失察之罪。朕自问已经仁至义尽!”
辛夫人大惊,如同被抽了筋骨,瘫倒在地。
皇上随后说了对她的处置,“辛卿河是个好的,朕不忍耽误他的前程,你好好在府中思过三月,想清楚再出来走动。”